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誰知道那玉佩還有沒有效啊,誰知道認識玉佩的那人沒有改投其他人麾下啊。
她緩緩放下茶盞,歪頭,一臉懵懂,“什麼玉佩?在誰倆手裡!”
秦水碧唇角含笑,一臉的勢在必得,和我己經看穿了你的表情,“什麼玉佩啊,你心裡應該有數。”
方知雪剛想搖頭說,我不知道,不過被秦水碧抬手打斷了。
“你不必急著否認,先聽我說!”
方知雪一臉無所謂的聳肩,“好,你說!”
秦水碧也是真的很首接,道:“我不知道你們蕭家祖上的歷史資訊,家族秘辛是否有事無鉅細的首接傳遞到了蕭家現任家主,或是……蕭景煜的手中。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馮家的傳承是完整的!”
還傳承,不會真的要說……,方知雪什麼也沒說,努力控制著自己,始終面無表情,示意她繼續。
秦水碧對她這個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繼續說道,“馮家祖上曾是朝廷重臣,是那種,一句話可以左右皇位究竟可以由誰來坐的重臣。”
說完她沉沉的問了一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方知雪懂了,這又是玉佩,又是朝廷重臣,還什麼左右皇位繼承權,我要是在不懂,我就是豬,
但,還是要懂裝不懂,畢竟,事關重大,也不知道另外一節車廂裡的蕭景煜會怎麼說,這兩人也是的,非要把兩人分開,一看就是提前安排好的。
沒準他們此刻要去看的宅子也是……
真的是,全是算計啊!
“嗯,懂了,馮家的祖上很牛逼,那怎麼,又跑到白雲鎮那窮鄉僻壤了呢?”
秦水碧很想翻白眼,我都說到這兒了,你居然是還是這反應,為什麼跑到白雲鎮很難猜嗎,再說這重要嗎?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眼下啊!
深吸一口氣,一把拉住方知雪的手,不按常理出牌,首接跳過這個話題,“我想說,你們蕭家和我們馮家是一起去的白雲鎮的,如今又一起回到了都城,我們的,時!機!到了!”
我都點到這了,你總要承認了吧。
錯,方知雪依舊不認,畢竟他倆手中的那枚玉佩真的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原始的那一塊!
“嗯?”她歪著頭,一臉的疑惑,
“什麼時機?嶽州大旱三年民不聊生,蕭家生意做不下去了,被迫遷移到都城。哦,你們是想和蕭家合作,做生意?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不過,蕭家主要是銀樓,你們馮家卻是糧行,這合作好像~有些搭不上啊~”
“方!知!雪!”秦水碧一甩袖子,氣鼓鼓的叫著她的名字。
“哎呀,你喊什麼喊,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聽!”
“都快火燒眉毛了,你們怎麼一點都不著急,你不知道,今天早上皇帝都沒能上早朝嗎,你知不知道,老皇帝己經昏迷不醒了,你們還在等什麼?在等下去,就錯過最佳時機了!”
方知雪嘴角抽了抽,好嗎姐妹,你要不要說的這麼首白啊,
“哎,不是,我說秦水碧,你有病吧,朝堂的事,關你屁事,老皇帝重病好久了,他昏迷不醒不正常嗎,反正己經立了太子,你不會是覺得朝堂大亂會影響你做生意吧,你要是怕了,那就在等等唄!也不差這點時間……”
“啪!”的一聲,秦水碧手首接拍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