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過戶很順利,順利的都不正常,衙役很禮貌,連她要給好處費,那些人都沒敢收,一看就有貓膩。
這一切不會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吧?他們的一切行為,不會都在別人監視之下吧?
會嗎?會的!絕對!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這背後有推手,幸好這背後的推手不是敵人,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不過看樣子蕭景煜應該己經知道了。
晚點一定要找機會仔細問問他。
離開衙門,蕭景煜首接和馮千洵離開了,兩人不知道幹什麼去,方知雪選擇首接回家,至於秦水碧,她,好像很忙……
方知雪坐在馬車上,腦子裡的思緒亂飛,稀裡糊塗,亂七八糟,“哎,還是會資訊不對等啊,不然也不會如此的被動。”
她掀開車簾一角,望著街邊匆匆而過的行人,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看人看事好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紗。
方知雪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回到了宅子,
蕭景煜則是和馮千洵去了群芳館,兩人當然不是去看花魁,看美人的,而是見了一個大人物。
當那人穿著一身明黃色色衣服出現在蕭景煜眼前的時候,那渾身的氣質,那所展現出來的威儀與壓迫感,令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滯。
蕭景煜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馮千洵要帶他見的人肯定不一般,但也沒想到,會是那位可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啊,就是此刻他還不能確定。
袖中手指微微蜷起,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垂眸行禮,動作一絲不苟,既無逾矩,亦無卑怯。
那人並未立刻開口,只是緩步踱至窗邊,目光投向遠處街巷,似在審視這座城,又似在思考著什麼。
旁邊的馮千洵好像也是第一次見此人,此刻正看著他的背影細細打量。室內一度陷入安靜。
片刻後,一聲輕笑打破沉默,語氣聽似隨意,話中卻字字藏鋒:“你們可知,孤為何要召見你們?”
好嘛,可以確定了,還真是太子!
蕭景煜面上沉穩如常,暗自腹誹,“切,還能是為何,當然是我們對你有用啊,不然你怎麼可能見,竟問那些沒用的!”
他因為靈魂來自後世那個平等的世界,所以對於皇權的敬畏之心不是那麼的強烈,雖知此世規矩森嚴,也知眼前之人殺他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但對他的影響依舊有限。
不過馮千洵卻不一樣,他明顯很緊張侷促,喉結微動,似欲言又止。半晌才開口,聲音略顯乾澀:“草民……不敢妄測殿下之意。”
話音落下,額角己滲出細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
蕭景煜無法和他共情,但此刻也表現的低眉順眼,形勢所迫,他可沒有多餘的腦袋可掉的。
太子擺了擺手,隨即走到桌邊坐到椅子上,抬手示意二人落座,並示意隨從離開,待門再次合上後,才繼續道:“東西都帶來了吧!”
蕭景煜神情一震,他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馮千洵,似在問,什麼東西,你也沒跟我說啊,馮千洵也是一臉懵逼,顯然他也未得到通知。
兩人的表情被那太子盡收眼底,手指摩挲著玉扳指,眉頭輕蹙,“怎麼,沒帶!”
當然是沒帶,就算帶了,也得說沒帶啊,那麼重要的東西,讓他承認手中有,他都要考慮再三的,如今還想讓他稀裡糊塗的交出來,想什麼呢……
馮千洵立馬站起身,蕭景煜也立馬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