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帝醒了,那為何不對外公佈,太子都大張旗鼓的打算舉辦花魁大賽了,其他皇子,文武百官應該也有所察覺了,那皇帝還在裝什麼?”
“是啊,他在裝什麼?或者是,他在等什麼?”蕭景煜陷入沉思
“會不會,還是和李懷明有關?”
這話一落,兩人對視一眼,感覺不是不可能!但究竟是有什麼牽連,兩人沒在光明正大的討論。
片刻後,蕭景煜轉身朝門口走去,道:“我出去打探些訊息,順便收兩個心腹。”
“哦?心腹?你己有合適人選了?”方知雪疑惑地看向他——兩人幾乎形影不離,若有值得收服的人,她怎會毫無察覺?
蕭景煜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歸宗大典那日,茶肆對面的酒樓正在出兌,我打算盤下來。至於心腹,便是那酒樓的掌櫃和一個跑堂。”
“啊?那兩人有何特別之處?”
蕭景煜輕笑:“目前還不確定,但他們給我的第一印象不錯——掌櫃沉穩老練,跑堂機敏過人。”
“若真如你所說那般有能力,為何還要出兌酒樓?”
“或許是酒菜口味不佳,或許是背後無人撐腰,也可能是被某個勢力盯上了,誰知道呢?我去問問便知。”接著他轉頭問道,“你要不要一同去?”
方知雪擺擺手:“你自己去吧。這段時間天天往外跑,我也乏了,想先歇兩天。”
話鋒一轉,她想起透過馮千洵購置的宅子,遲疑地問,“對了,咱們那宅子怎麼辦?還能住嗎?”
蕭景煜開門的手頓了頓,輕輕搖頭:“暫時最好別住。那宅子雖己過戶,但誰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他思索片刻又道,“過段時間我找人修繕一下,至於……,要不,咱們再買個宅子呢?”
“嗯,再買一個吧,趕緊搬出去。我總覺得你爹他們有事瞞著咱倆。”
蕭景煜也早有察覺:按理來說,他倆回來己有段時日,都城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做父親的即便再忙,也該和他聊聊都城近況、當今局勢,或是說說從白雲鎮到都城的一路經歷、主脈的情況,再不濟也該講講二叔、三叔的近況。
可事實是,父親一次都沒主動找他聊過這些。
前幾天他倆提出要去拜訪二叔、三叔,還被父親攔住了,理由敷衍得很——只說他們最近忙,又說外面局勢亂,讓他倆過段時間再去。
這一連串怪異的舉動,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覺出不對勁。既然那宅子暫時不便入住,那就再買個能搬進去的吧,這個家……
蕭景煜點點頭,沒再多說:“嗯,你先歇著,一切有我。”說罷,推門走了出去。
他倆手頭寬裕,只要有錢,多養些人也並非不可——只要買的不多,行事隱蔽、不被注意就行。
也是時候發展自己的人脈了。
蕭景煜辦事效率極高,出去了一天,回來時便帶回了房契地契。方知雪接過時有些困惑:“怎麼這麼多?你都買了什麼?”
“趕巧了,本來是去買宅子的,剛好碰到一個富商要賣莊子,位置在城外,面積大,離都城又近,我就一起買了。”
方知雪一邊聽他說,一邊翻看手中的地契:“一個莊子、一個酒樓、一處宅子,還有十個人?你這一天還真沒白忙活!”
“我還打算明後天再出去一趟呢。現在正是入手莊子、鋪子的好時機,咱們趁機多置辦些產業,不然手裡這麼多的錢,都敢隨意的花。”
方知雪點頭同意:“好,多買些!那……我們什麼時候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