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廢~，是明天過去的應該都是些大人物！”
“行吧，你既然也過去，那我就放心多了~”方知雪說著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走吧，吃點東西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又是一個不眠夜。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霧輕籠街巷。方知雪揉了揉酸澀的眼角，起身推窗，帶著涼意的晨風撲面而來，讓她清醒了幾分。
蕭景煜早己在院中練劍，劍鋒劃破寂靜，帶起一串清脆的破空聲。
這時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少夫人，您醒了嗎？”
“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大丫鬟凝華領著兩個端著銅盆和巾帕的小丫鬟輕步走進來，
垂首斂衽行了一禮，溫聲道：“少夫人昨夜歇得可好？熱水己備好，奴婢們伺候您梳洗。”
她抬眼覷了覷方知雪略帶倦意的神色，又低聲補充，“外頭風涼，恐要下雨，少爺特意囑咐多添件披風，待會兒出門莫要受寒。”
方知雪應了一聲，指尖沾了涼水拍在臉上，神思漸漸清明。
她今日要穿的衣服早己選好——她要盛裝打扮！
凝華是她到京城後買的，經嬤嬤們嚴苛調教脫穎而出，三天前才被送過來。
一來便規矩周全、進退有度，昨天剛被提拔為大丫鬟。方知雪一邊任她伺候，一邊在心裡暗道：可別再讓我失望啊，凝華。
凝華伺候得妥帖舒服，在幾個丫鬟的忙碌下，方知雪的妝發很快完成。
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珠翠點綴其間，恰好襯出她清冷又不失貴氣的眉眼；胭脂輕掃，唇色如櫻，鏡中人恍若畫中仕女。
凝華退後半步仔細端詳，剛開口：“夫人，奴婢為您更衣，您……”
話音未落，己有小丫鬟準備去取衣服。
方知雪抬手製止，下巴朝角落的箱子抬了抬：“去把那個箱子開啟，我今天要穿‘錦繡天工坊’出品的。”
凝華一聽，心頭微顫——關於夫人鋪子的衣服，她早有耳聞卻未曾得見，今日總算能開眼了。
她快步走到箱前，雙手輕顫著掀開蓋子，只見裡面疊放整齊的衣裙泛著柔潤光澤，金線暗紋在晨光下若隱若現。
凝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捧出最上層那件雲錦廣袖長裙。
料子輕盈如煙，入手卻沉甸甸的，彷彿託著滿室霞光。裙襬展開的瞬間，滿屋皆靜，連窗外的鳥鳴都似悄然停了。
裙上繡著百蝶穿花圖，蝶翼薄如蟬翼，振翅欲飛，每一隻姿態各異、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便會從衣料上翩然騰起。
凝華指尖輕撫過袖口滾邊的銀絲纏枝紋，心頭暗驚：這般工藝，尋常繡坊絕難做到，竟出自夫人自家鋪子？
她不敢多問，只將長裙輕輕抖開搭在臂彎，垂首候命。
方知雪緩步上前，撫過衣襟，眼底掠過一絲滿意——她雖要盛裝出席，卻不想太過驚豔，萬一壓過那些貴女們豈不是……
她眨眨眼，淡聲道：“更衣。”
。袍錦玄的備準門專了上換，畢完漱洗、劍完練己也煜景蕭，當妥拾收邊這
。松如拔姿得襯，冷著泛紋雷雲的繡線銀上袍，袂過拂風晨，候等下廊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