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握住蕭書蘭的手拍了拍,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抬頭看向方知雪繼續道:“如果我告訴你,你會幫我們嗎?”
她問的,正是方知雪之前己經回答過的那個問題。
方知雪淺淺一笑,還是搖了頭:“我說了,我不是非要知道這件事,就算你告訴我,我也不會幫你們的……”
得到這個毫無變化的答案後,
三嬸的眼神黯了下去,蕭書蘭卻明顯鬆了一口氣!
兩人這截然不同的反應,反倒讓方知雪更好奇了——她們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盯著兩人看了片刻,方知雪再次準備送客:“既然話己至此,二位便請回吧。”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轉身就要離開。
蕭書蘭突然衝上前攔在她面前,此刻雙眼佈滿紅血絲,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眼底藏著一絲絕望,更多的卻是~恨意。
她首勾勾地,用深冷的眼神盯著方知雪,方知雪只覺得對方下一刻就能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被氣笑了~,也不急著走了,她雙手環胸站定,舔了舔唇道:“你這要吃人的眼神,是嚇唬誰呢?你以為我會怕你?怎麼,我不幫你,你就恨我,誰給你的底氣,梁靜茹嗎?”
蕭書蘭不知道梁靜茹是誰,可能也沒在意,估摸著也自知理虧,一時語塞,
嘴唇翕動了好幾下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用那還在滴血的手死死攥著衣角。
方知雪繼續道:“無話可說了?知道自己不佔理了?知道自己是強人所難了?那還不滾開!”說著就要從她身邊繞過去。
“等等!”這次蕭書蘭沒有伸手攔,而是用有些沙啞的聲音低聲吼了出來。
方知雪停下腳步,側過頭:“還有事?”接著又不耐煩地道,“有屁快放,我忙著呢!”
蕭書蘭眼底剛才的恨意漸漸散去,慢慢被一種難以言說的委屈覆蓋。
這軟的硬的來回切換,也真夠讓人受的!
“我……”
“我什麼我,你快點!”
“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我求你幫幫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管什麼要求,你儘管提條件!”蕭書蘭的聲音很低,像是要給自己最後留一絲自尊。
聲音到最後化作哽咽,眼淚又像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方知雪緩緩轉回身,上上下下,認認真真的打量著她。
蕭書蘭像是被釘在恥辱柱上一般,愈發委屈,眼淚流得更兇,甚至有些泣不成聲。
方知雪嘴角抽了抽,只覺相當無語:“不是,你當我是什麼紈絝?還是二世祖調戲良家婦女?你委屈什麼啊?別搞的我像是逼良為娼一樣。”
“沒……有……”蕭書蘭從泣不成聲裡艱難吐出兩個字。
“來,你自己說說,你能做什麼?”
蕭書蘭漸漸控制住哽咽,像是在思考,半晌咬著唇,帶著還沒平復的哭腔道:“我,我會……會整理賬冊,會抄寫文書,也會熬藥煎湯,還會談……”
“停,說點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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