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是蕭芷舉辦的,她是嫡女,想讓自己赴宴,肯定給蘇勵施壓了。蘇勵一個庶子肯幫這麼大的忙,必然有所求,既然有所求,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蘇勵肯定還會繼續給蕭書蘭施壓,甚至給蕭家施壓!讓她想盡一切辦法,就算綁也要把我綁過去~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由得感嘆道:“真煩~”
“怎麼煩了?”是蕭景煜的聲音。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下人通報說,我三嬸她們又來了?中途二嬸還落荒而逃了?”
“呀?都傳成這樣了?還落荒而逃,我這兒是什麼龍潭虎穴嗎!”方知雪一臉譏誚,接著就開始告狀,“你那好嬸子、好堂妹要算計我們!”
“哦?怎麼算計的,說來聽聽!”
於是兩人一邊往書房走,方知雪一邊把今天的對話大致跟他複述了一遍。
說完的時候,兩人也正好走到書房,關門落座後,方知雪仰天長嘆:“你說,不就是賣個衣裳嗎?不就是貴了點嗎?不就是賺得多了點嗎?她們用得著這樣嗎!”
蕭景煜嘴角不自覺抽了抽,“你聽聽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五十的時候,就會使人鋌而走險;
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
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絞死的危險!
你說說你那個‘錦繡天工坊’,利潤都達到多少了!”
方知雪登時不吱聲了,無言以對——她這本來就是暴利!
哪怕把稀有布料的價格抬到最高,人工費給到天價,再把時間成本、耗損、壞賬都按頂格計算,利潤依舊是天價!
所以被盯上也是理所當然。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現在也不確定蕭書蘭是不是真的和那個蘇勵發生了關係,沒發生還好,要是真發生了什麼,她就沒了退路,我看她敢豁出一切跟我鬥!”
“你覺得呢?”
方知雪沉思了片刻,“按我的分析猜測,應該還沒到最後一步,她應該沒那麼傻,但話說回來,蕭書蘭說不定真對蘇勵動了心,一門心思想嫁給他。”
“想嫁啊……”蕭景煜頓了一下,又問道,“對了,關於蘇勵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啊,這不今天才知道有這麼個人嗎?你趕緊找人調查一下!”
蕭景煜點頭,“好!”隨即對著門外喊道,“青雲,進來一下!”
青雲推門而入,神色恭敬,抱拳行禮:“二少爺!”
“去查蘇勵此人,從出身、家世地位、和家中人的關係,到近月的行蹤都要查,尤其要查清他和蕭書蘭往來的細節,多撒些銀錢,務必要問詳細些。”
“是!”青雲應聲,轉身疾步離去,房門再次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