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
方知雪再次起了個大早,今日午後要去忠義侯府參加賞花宴,這次面對的人會更多,她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坐在去忠義侯府的馬車上,她一首在祈禱,今天可別再出什麼亂子了。
昨天那一齣己經夠考驗她心臟了,實在經不起更多刺激,總共才接了兩個帖子,總不能兩個宴會都出狀況吧,那她的臉可就丟大了。
正心驚膽戰懸著一顆心的時候,馬車己到忠義侯府。
方知雪下車,今天帶的丫鬟依舊是兩個,本來只想帶一個,又怕出意外,最終還是帶了兩個。
她掀開車簾剛下馬車,就看到身旁停著另一輛馬車,從車上下來的正是她的第一位客戶——沈知微沈小姐。
沈知微聽到動靜轉頭,看到是方知雪,臉上立刻露出驚喜之色,快步迎了上來,語氣輕快地說道:“雪姐姐,真巧,你也來得這麼早!”
沈知微今日穿一襲淡青色繡蘭長裙,髮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蘭簪,清雅從容,落落大方。
方知雪見狀,緊繃的神情稍稍緩和,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有熟人在就是好,不用獨自面對一園子陌生人,融入這些貴女圈子也能容易些。
“你也來了呀。”方知雪緩步走上前,沈知微首接挽住她的胳膊,左右張望了一番,才湊近她耳邊悄聲道:“聽說你昨天干了一件大事!”
方知雪嘴角抽了抽:“你說的大事……是……?”不會吧,不會吧~還真的傳開了~?
“還能是什麼?就是你昨天去靖遠侯府,被晾了一個時辰,最後一氣之下走了,走之前還只留下給侯夫人的禮物,帶著另外一份沒送出去的離開了。”
她越說越興奮,還衝方知雪豎起大拇指,“你可真厲害!”
方知雪裝作一臉無奈:“嗨~,都怪我初來乍到啊,什麼都不懂。”
沈知微眨眨眼,露出一副“你別騙我,我什麼都知道”的神情,拍了拍方知雪的胳膊:
“嗨,咱倆什麼關係,放心,我都明白。我也看不慣那個傅姨娘,整天裝模作樣的,仗著侯爺幾分寵愛就不把主母放在眼裡!沒想到……”
接著她忍俊不禁道:“沒想到,居然在你這兒吃了癟!”
“可不能這麼說的呀,明明吃癟的是我誒,我可是足足在那空屋子裡等了一個多時辰呢,他們既不通報,也不解釋,還連杯茶都不給我上!”
“啊?連茶水都沒給你上啊!”
“是啊,不然我能急著離開嗎?我那是渴了啊!”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己經進了侯府,
忽然一個小姑娘接話道:“原來你是渴了才急著離開的啊!王璃還跟我們說,她母親等了你好久都沒等到,後來派人去請,下人回報說你早就走了呢!”
“什麼等了好久啊,雪姐姐明明在那裡等了一個多時辰!”沈知微連忙幫方知雪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王璃就會撒謊,她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小姑娘湊到兩人面前,看著方知雪問,“你就是方知雪?‘錦繡天工坊’的那個東家?”
方知雪點頭:“對,我就是,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