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書蘭語氣放緩，眼中卻透著幾分急切。
方知雪聞言，果斷搖頭，肯定是不能給的，別說本來就不存在什麼人手，就算是想無中生有，找些人交出去，也容易露餡啊。
所以必須拒絕：“如今也就剩個大工撐著，核心主力我是不可能交出去。”
“那其餘的人呢……”
“其餘的也不能給！”
“為什麼，反正你也用不著！她們……”
“用不著我也不會交給你們的，那都是商業機密，你就死心吧，我都保證不跟你爭了，你就彆強人所難了！”方知雪語氣堅決，眼神里透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她微微揚起下巴，與蕭書蘭對峙。
對面的蘇易拿摺扇輕輕敲擊桌面，似在思索什麼。
片刻沉默後，他忽然開口：“既然如此，那我們換個合作方法！”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話裡帶著試探方知雪防線的意味，
“我們不探聽你的底，甚至可以幫你遮掩，之後雙方合作，你定期給我供貨，怎麼樣！”
話落，方知雪笑了。
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她臉上來了！
“你覺得我很傻？”
“沒有！蕭夫人很聰明，只是眼下局勢所迫，我們可以為你提供保護，防著些宵小之輩或是哪個不長眼的趁虛而入，你只要供貨就可以。我們合作共贏，豈不美哉~”
蘇易語氣平和，卻暗藏鋒芒，他緩緩合攏摺扇，目光如鉤，“況且，您真以為把鋪子賣出去，你就安全了，就能安枕無憂了？”
方知雪垂眸片刻，似在掂量對方話語裡的分量，再抬眼時，唇角竟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公子多慮了，我既然決定把這個鋪子賣出去，就不會再做這門生意，不然我何必賣給你們。”她著重強調了“你們”二字。
“至於你說的宵小之輩，既然都是宵小之輩了，我還能怕他們不成！”
“蕭夫人確定？！”
“當然確定！”
很好，這是談崩了。
一時間，室內變得寂靜無聲，連空氣都彷彿凝滯了一瞬。
窗外風掠過簷角，帶得幾片枯葉輕響，反倒更襯得屋內氣氛緊繃如弦。
蕭書蘭輕輕嘆息一聲，“二堂嫂，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這明明就是雙贏的事~”
方知雪端坐不動，靜靜聽著她瞎掰。
蕭書蘭見勸不動，便退了一步確認道，“那，你確定你不會再開同類的鋪子了吧？私下賣也不會？”
方知雪輕笑一聲，緩緩起身，“我既己言明，便不會食言。”她語氣淡然，卻字字清晰，“至於你們信與不信，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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