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麼非要選他啊?換個人不行嗎?再說了,如果己經非他不可了,那你去威脅他啊,把你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對蘇勵使啊。
你怎麼就盯上我了呢?你對他本人用,不是更首接嗎?
而且……你說那個蘇芷答應你,只要讓我去賞花宴,她就能促成你和蘇勵的婚事,她答應有什麼用啊?
她雖然是嫡出,雖然在吏部侍郎面前可能說得上話,
但,你確定我去了,你就能成功嫁給蘇勵嗎?不要自欺欺人了,仔細想想,別……”
後面的話方知雪沒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蕭書蘭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神變得空洞,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力氣,連呼吸都變得輕而淺,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在極力壓抑即將崩塌的情緒。
接著身體不自覺地搖晃起來,在倒下之前,被三嬸穩穩接住了。
“母親……”蕭書蘭的聲音都在顫抖。
三嬸拍著她的後背安撫:“母親在的,別怕!”二嬸也過來搭手,兩人一起把蕭書蘭扶到座位上坐下。
二嬸給她倒了一杯茶,塞進蕭書蘭手裡,開口道:“知雪說的也對,你別是被人利用了,這幾天那個蘇勵找過你嗎?”
二嬸這番話,是出自長輩對晚輩的關心,雖是好意,卻句句逆耳,說到了蕭書蘭的痛處——她長久以來的堅持,被這番話首接否定,像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不會的,她答應過我的!”蕭書蘭搖著頭,呢喃不停,神情有些恍惚。
“堂姐,你剛剛說蕭勵一定會成功入仕,為什麼這麼肯定?”蕭書儀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開口問了出來。
其實這個問題,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
方知雪甚至都往重生那方面聯想了,不然蕭書蘭怎麼會如此篤定!
這時沐婉清也走了過來,開口說:“蘭丫頭啊,你說說你,既然一心想嫁給蘇勵,求蘇芷做什麼?她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能做得了什麼主。你這步棋啊,是走錯咯!”
蕭書蘭掙脫開眾人,猛地站起身:“不會的!我不會錯的!明明……”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我去找她!”蕭書蘭腳步踉蹌,卻步伐堅定地衝向門口,髮髻己經微微散開,幾縷青絲貼在汗溼的額角。
她眼中燃著一股執拗的火,彷彿只要再見到蕭芷,得到她肯定的答覆,所有質疑都會煙消雲散。
三嬸連忙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二嬸剛要跟上,卻被蕭書儀拉住,蕭書儀輕聲提醒:“衣服~”
二嬸愣了愣神,轉身看向方知雪:“知雪啊,你剛剛說的衣服……”
方知雪衝丫鬟擺了擺手:“凝華,你帶嬸子們去庫房,每人挑幾件,再給二叔、三叔他們也幫忙帶回去。”
蕭書儀開口道:“謝謝嫂子!”說完拉著凝華就要往外跑。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蕭父站起身,張了張嘴,半晌才開口:“等景煜回來了,你們一起回家裡聚聚,這一家人,總要多多走動走動!”
方知雪福了福身,唇角浮起一絲淺淡笑意:“父親放心,等景煜回來,我們一定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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