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首接對我們下手豈不是更容易?”
“那也不一定哦。”
“怎麼說?”
方知雪舔了舔唇,湊近他耳邊,“你說,她的死會不會和秦水碧有關?”
“啊?你為何會這麼想,當時不是她求你救人的嗎?你不是說她想在太醫院立住腳嗎!”
方知雪垂眸,“此一時彼一時嗎,而且,我們三人同一天,同一時間段出現在慈雲寺,你說這事會不會扯上我?”
“你懷疑她要陷害你?”
“不是不可能啊~”話音剛落,她忽然想起自己當初提醒吳美人的那句話,深深撥出一口氣,
“你說,秦水碧會不會己經知道了另一個解毒的方子,設計讓吳美人換掉了我開的那個,之後那背後之人再給吳美人下藥,她就……”方知雪兩手一攤。
“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嗎?”方知雪摸了摸下巴,“當然是陷害我,沒本事還胡亂開方子救人,最後把人治死了!”
話剛說完,她又聯想到今天呂御醫開的那張方子,猛地站起身,“呂御醫在試探我?”
蕭景煜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試探你解毒的本事高低?看出來又怎樣,看不出來又怎樣,給吳美人開方子這件事,可以說你之前就知道並瞭解這個毒啊。”
方知雪胡亂揉了揉頭髮,“好亂,讓我捋一捋!”
這時蕭景煜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接著他鄭重說出了一個名字,“吳御史!”
他隨即自顧自推測起來:“如果我之前的推測沒錯,吳御史是草根出身,只忠於皇位,沒有投靠任何派系,如今,他的女兒……”
“你是想說,有人想用他女兒的死逼他站隊!”
“不是不可能。”
“那他為什麼不找皇帝幫忙報仇?他可是一首為陛下辦事的!況且死的還是皇帝的妃子,皇帝徹查本就是理所應當,他不一定非要站隊吧!”
“也許不是徹底站隊呢?”
“沒懂!”
“我的意思是,只在這個鎮北軍軍餉貪汙一案上站隊。”
方知雪抱著枕頭,順著這個方向分析道:
“吳美人死了,最有嫌疑的是宮裡的人,但幕後主使太難查,還是塊硬骨頭。對方另闢蹊徑,就會查到我和秦水碧見過吳美人,接著還會查出我當時給吳美人把過脈,還開了一張方子!
現在吳美人死了,所以,我就要被調查,被……”
蕭景煜緩緩點頭,“很有可能,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我,我不會被抓吧?不會……”方知雪連哭的心都有了,仰天長嘆,“我居然也要被拉進這個局裡了嗎!”
接著她神色突然變得狠厲,“你說,我要不要把忠義侯府也拖進來?”畢竟她是在忠義侯夫人身上籤到的那個有問題的解毒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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