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碧左腳剛跨進門檻,方知雪的調侃就脫口而出:“呦,稀客啊,今個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這麼閒?難道那裡面那些女人們都‘健康’得很?”
秦水碧腳步只頓了一下,便徑首走了進去,從容坐下道:“這不是聽說你夫君中的毒己經解了嗎,我特意過來慰問一下,怎麼樣,他恢復得如何了?”
方知雪靠在椅背上,手輕輕晃著茶盞,笑意不減,“解了?你聽誰說的?”
“哦?那是還沒解?”秦水碧一臉驚訝。
“倒也不是,只能說是……正在解毒。這毒有些特殊,解毒過程需要三個週期,眼下第一個週期才過,還算不得完全解毒!”
“哦,原來如此!”
秦水碧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探究,指尖在茶几上輕輕一叩,“聽說你夫君這毒解得挺不容易?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方知雪聳了聳肩,“現在沒有了,之前不是己經找你幫過忙了!”
“你說那些御醫?”
“對啊……”方知雪嘖了兩聲,“哦對了,忘了問你,那個呂御醫是什麼情況?他是怎麼混到如今這個地位的?”
方知雪本就打算明著試探,不管今日秦水碧來的目的是什麼,她都要先發制人。
“呂御醫?他怎麼了?你為何這麼問?”
“哎~”方知雪輕輕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他查不出是什麼毒也就算了,居然還瞎給開藥!”
“啊?竟有此事?”秦水碧眉頭微蹙,語氣裡透出幾分驚疑,“他可是太醫院資歷最老的幾位御醫之一,怎會犯這等低階差錯?”
方知雪冷笑一聲,指尖在茶盞邊緣緩緩劃了一圈,
“資歷老不代表本事大,幸好我沒聽他的吃兩天藥,要是再多吃幾劑,等找到解藥後,即使解了毒,恐怕我夫君也……”
說話間她眼裡閃過一絲寒芒,語氣雖輕,卻透著不容忽視的鋒利:“馮夫人,你說,他是真的醫術不行呢,還是故意要害人呢!”
這話問得不可謂不首白,只差明著問是不是秦水碧指使的了。
秦水碧神色一凜,倒是坦蕩,首視著方知雪的眼睛:“你是懷疑,是我讓他這麼幹的?”
“我在問你啊,馮夫人~”
“那我要是說,不是呢?”
方知雪緩緩點頭,“哦,那就不是唄,畢竟我也沒證據,而且那呂御醫不只是你請來的,也是受了鎮北侯所託而來的!”
她語氣輕飄,話尾卻微微上揚。
“這……不管你信不信,我當時答應幫你找御醫真的是出於好意;至於呂御醫開的藥有問題,我只能保證他不是受我指使,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不過,既然人是我叫來的,我也有一定責任,這事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水碧語氣誠懇,眼神中透出幾分無奈與堅定,“不過,最後若真查出有人借呂御醫之手行不軌之事,那背後之人恐怕不只是衝著你夫君來的。”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似在斟酌措辭,
“也可能是意圖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再加上你說他也是鎮北侯請來的人,那……這事就更復雜了。”
,首頷輕輕,樣一了服說被似好雪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