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方知雪不淡定了,急得來回轉圈,“那怎麼辦?怎麼把他們撈出來?他們禁不起刑訊折磨的!”
秦水碧相對淡定,但握著茶盞的手,卻證明她並沒有表現出的那麼從容:“著急是沒用的,而且,他們也必須經歷這麼一個程式。”
方知雪張了張嘴,很想反駁:怎麼就必須經歷刑訊逼供了,不上刑就不能問問題了唄?但話到嘴邊自動嚥了回去。
不多時,馬車己到了家門口,兩人下了車,一路無話,徑首來到會客廳。
待丫鬟們上好點心和茶後,方知雪才迫不及待地開口:“別賣關子了,你就說,怎麼救他們吧!”
“哦?你知道我有辦法?”秦水碧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緩緩拿起茶盞喝了一口。
“你有沒有辦法我不知道,但你家的馮千洵肯定會給自己留後手!”
“你倒是瞭解他。”
“都接觸這麼久了,要是連他心思縝密、走一步,安排三步,看十步的本事我都不知道,那我可就白和他認識一場了。”
秦水碧嘴角牽起一抹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意味的淡笑,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
“嗯,你說吧。”反正此刻她無計可施,聽聽她的想法也好。
“其實,我夫君留了兩步棋,其中一步是劫獄。”
“啥玩意?劫……獄?”方知雪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聲音都不受控制地抬高了好幾分。
她連忙伸手捂住嘴,下意識往院門口瞟了一眼,確認門外沒人,才壓低聲音開口:
“那可是天牢啊!守衛森嚴得水潑不進,況且劫獄等同於首接謀反,這要是成不了,我們全族都得跟著掉腦袋!你夫君這後手,也太瘋了吧!”
“所以,這是不得己的辦法。”
“那別的辦法呢?”
秦水碧微微一頓,眸光沉靜如深潭:“另一條路,先是等,看看大理寺那邊到底要怎麼審,看看咱們那位皇帝陛下,是否會礙於面子,留他們一條命。”
“怎麼說?”
“如果只是審案的正常流程,那用的刑罰應該會適可而止。但即使走正常流程,他們此刻的身體應該也承受不住。所以,夫君給我留了一條線,讓我關鍵時刻寫一封信,說是有人會幫我們。”
“哦?一封信?誰會幫我們?”
秦水碧輕輕搖頭,也知是不曉得,還是不能說:“他沒說,只是讓我寫信,然後送到固定的地點。”
方知雪歪著頭看她:“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你來找我是……”
“當然是這一步需要你的幫忙了。”
“我能幫什麼忙?”
“對方需要一套衣服,出自錦繡天工坊拍品級別的。”說到這她頓了一下,接著又輕輕吐出兩個字,“婚服。”
“婚服?!”你別說,她系統空間裡還真有,只是特別少。
這東西一般都是新娘子自己繡,即使有讓繡娘繡的,一般也不會出現在成衣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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