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可以投入戰鬥?我們的戰士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劉司令哈哈笑了起來,笑聲在營區裡傳出去很遠,引來了好幾個戰士的回頭張望。
“也不休息一下?你們在合肥那邊打得應該也挺激烈吧?”
林平安淡然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特有的輕鬆。
“激烈倒是激烈,可後續基本都是追著敵人打,慘烈的硬仗其實沒碰到幾場。”
他這樣說著,心裡想的卻是儘快把信陽和南陽方向的戰鬥一併解決掉。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國軍殘部,就像秋天剩下的幾片葉子,只要再使一把勁就能全部掃乾淨。
老政委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伸手指著那些停放在空地上的坦克說:“這些坦克和裝甲車看上去,可比當年日本人裝備的那些大得多了。”
“炮管也長出一大截,看著就讓人覺得結實。”
林平安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戰車,語氣帶著幾分自豪。
“豈止是看起來更大,無論是正面裝甲還是火力,都比小鬼子的裝備好太多了。”
“日軍那些坦克和裝甲車,多數裝甲厚度只有十幾二十毫米,37毫米炮就能打穿。”
“他們能橫行那麼多年,無非是因為當年咱們手裡沒有像樣的反坦克武器。”
“換成現在的話,大口徑重機槍都能在側面撕開他們的裝甲板。”
“而咱們這些T-34和謝爾曼,正面裝甲足夠扛住大部分輕型反坦克炮的首射。”
“85毫米炮的穿甲彈在五百米的距離上,可以輕易擊穿日式戰車的任何部位。”
他說話的時候,手掌在最近一輛坦克的側面裝甲上拍了拍,掌心貼著鋼鐵表面,感受著鐵皮在午後的日照下微微發燙的觸感。
風從營區外面吹進來,裹著田野裡乾草的氣息和柴油燃燒後殘留的淡淡氣味。
遠處的公路上,還有正在陸續駛入營區的車輛縱隊,每經過一輛,路邊就有戰士停下來多看幾眼。
那些新兵們跟在老兵身後,繞著那些停在空地上的戰車走了一圈又一圈,目光從炮管一首看到履帶,像是要把每一個零件的形狀都記在腦子裡。
有人蹲在坦克旁邊,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履帶板表面,手指順著鋼板的紋路滑過去,像是在確認一種從未接觸過的新事物。
那些坦克的炮塔微微轉向側面,炮管指著遠方那片還沒有被完全解放的土地。
整個營區的空氣裡混合著柴油、機油、泥土和風的味道,陽光把那些鋼鐵表面的溫度慢慢升高,鐵皮上泛著一層柔和的亮光。
所有人都在等著那個被反覆確認過的時刻,等著集結完畢的訊號從指揮部裡傳出來。
那時候,這些鋼鐵巨獸就會再次發動引擎,履帶碾過路面,朝著下一個需要被解放的方向開進。
在這裡只是休整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所有的裝甲部隊,重炮部隊,就得到命令,首接向信陽方向開進。
此時在信陽東面,戰鬥正是激烈的時候。
劉鄧大軍雖然也有不少的火炮,但是對面國軍的防線,構築的也相當穩固,每次突破一道防線,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人員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