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一下就垮下來了，癟起嘴委屈告狀：“你不在，顧九方老是欺負我，還有陳阿嬌，她......”
“蔣小乙！”
一道聽了讓人發酥的女聲讓蔣小乙要告狀的動作止住，僵硬轉頭訕笑：“阿......阿嬌啊，今日又變漂亮了啊。啊——”
帶著香風的巴掌已經落到了蔣小乙的身上。
陳阿嬌是一個無論是從長相還是穿著上都極其嫵媚的女子，低胸襦裙，肩頭只用一層紗罩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時不時還會拽一下腕處掛著的披紗，指甲上染著和越蘭谿相同的鳳仙花汁紅指甲，襯得整雙手膚白無暇。
蠻橫地賞了蔣小乙一巴掌後，秒變回婀娜多姿的女子模樣，軟倒在越蘭谿懷中，雙手掛住越蘭谿的脖頸，呵氣如蘭：“寨主可是讓我好等啊，今日可要嘗試一下我的新方子？”
陳阿嬌是越蘭谿從杜城救回來的，當時她是一舞姬，舞姬本沒有陪客的義務，可是那日一位香客偏偏看中了她，指名道姓要當時的陳阿嬌到他房中。
陳阿嬌不肯，被媽媽責打，要拖到河中淹死。
當時越蘭谿被蔣小乙拉著到了花樓中賞舞，恰巧看到此場景，她和蔣小乙就大鬧了那家花樓，還帶回了其餘女子，養在後院中，平時賞花彈琴、女工紡織不落。
她從沒約束這些女子的穿著，她有錢，養得起她後院這些美人的胭脂水粉、四季衣衫更換。
被陳阿嬌的手指挑起下吧的越蘭谿攬住她的腰：“好啊。”
她和她那些姐妹喜歡搞一些女子用的胭脂或者潤膚的，越蘭谿就是她們最好的實驗品。
柳棹歌遠遠瞧著，盯住勾住越蘭谿下巴的那隻手，眼底是意味不明的陰暗。
*
“寨主回來了？”平淡中帶著點幽怨。
此時不說已是戌時二刻，就說柳棹歌為何會出現在她的房中？
越蘭谿被他冷不丁的發聲嚇了一跳，不知為何，她有些心虛。
可能是柳棹歌的做派太像等待夫君一夜未歸後有些怨氣的正室。
“你怎麼在這？”
柳棹歌早已換上一身乾淨的中衣，散著烏髮，端坐在她床邊，眼眸中盛滿笑意。
他抬眸看向她，燭火幽幽，越蘭谿居然詭異地覺得柳棹歌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議，牢牢盯住她。
他活像是勾人的妖精，擺出一副任人採頡的勾人姿態，循循善誘道：“寨主，山下的夫妻成親之後都是睡在一處的。”
越蘭谿遲疑了，她也不太確定。
迷惑間，柳棹歌已經款款踱步而來，扯開越蘭谿腰間的腰封：“我來幫寨主更衣吧。”
燭光下，氣氛曖昧，室內幽香四起.
要不是夜裡太黑，準能一眼就看出越蘭谿眼底的慌亂，心狂跳不止，像是要掙脫胸膛的束縛。
越蘭谿自認自己身長算高的，但是在柳棹歌的對比下，她只到喉頸處的身量便不夠看了。
隨著她整個人被柳棹歌籠罩住，圍繞在越蘭谿鼻端的屬於柳棹歌的氣息越來越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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