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我接受......”他?反覆重?復,聲音沙啞得厲害,忽然俯身埋進她頸窩,粗重?的呼吸掃過她肌膚。沒人?看見,他?扣在她腰間的手,指節攥得發白,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慄。
半生地獄,第?一次感受人?間的歡喜。
見他?這麼激動,越蘭谿反而平靜下來,但腦子裡一片空白,方才細細回想她們?之間的一件件,驚覺她倆居然已經認識這麼久了。
這也算是她人?生大事了,她得好?好?想想以後。
他?倆大眼瞪小眼到半夜,柳棹歌時不時會翻過身親親她臉龐,親熱地叫她“夫人?”,越蘭谿困得厲害,也不知道他?這一夜究竟有沒有睡,反正她睡得很舒坦。
醒來發現自己?蜷縮在柳棹歌懷中?,他?的雙手環抱住她的身體。越蘭谿瞬間清醒,瞪大眼睛:!她這麼迫切嗎?!
理智回籠,越蘭谿抬頭細瞧他?,帶著凌厲的下頜往上是兩片薄薄的嘴唇,她還記得昨夜的味道,在往上,挺巧的鼻樑筆直,眉骨高聳。
她能看這張臉一輩子,她想想就開心。
悄悄起身跨過他?身體,卻沒注意身下的人?已經醒了一陣,一直默默享受她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昨夜他?一直很興奮,知道天?光曦微,才環抱住佔據了整張床的越蘭谿,陷入淺眠。
越蘭谿正準備跨過另一隻腳,手腕被身下的人?猛然拉住,瞬間趴伏在他?身上。
“夫人?早。”微啞的嗓音讓越蘭谿眼睛瞪亮。
“再叫一聲。”真好?聽。
“夫人?。”
帶著點點柔情的笑意,越蘭谿簡直被迷得想尖叫,剋制再剋制,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頓時,柳棹歌眼中?染上一點危險的光芒,微微抬頭,追著離去的香豔的嘴唇去,他?想要拉住她,卻被她利落躲開,細細聽她的嘀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柳棹歌仰躺在床上失笑。
真好?。
早晨的廣陵城是熱鬧的充滿人?間煙火的。
公廨裡,蔣小乙和方洄早早就已經到了,方寬應是在處理公務,還沒出現。
“你倆咋這麼喜慶啊?”蔣小乙一口茶水噴出來,兩道火紅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蔣小乙,以後對柳棹歌給我放尊重?點啊。”越蘭谿毫不客氣地敲打他?。
“你們?倆!”蔣小乙雙眼瞪得像銅鑼。
越蘭谿直面他?的詢問?與驚訝,直言不諱:“他?是我的人?。”
“他?就是個吃軟飯的!”
“我有錢!讓他?吃!”越蘭谿回擊。
蔣小乙瞬間啞口無言,也是,越蘭谿佔據三城,雖不是富得流油,但是私庫是夠夠的,再養一個寨子也是綽綽有餘,哪裡差他?一個人?。
柳棹歌表情委屈地拉住越蘭谿的手,像是被蔣小乙說的話?觸到傷心處,瑟縮了一下。
越蘭谿見她的人?受了委屈,猛然往蔣小乙大腿踹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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