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
寧遠河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看來，林先生在深淵裡，確實接觸到了不少東西。”
寧遠河感嘆道：“普通人只知道星空，唯有真正接觸過世界本質的人，才知道‘虛空’這個概念。”
聽到這話，林群心中卻是一聲冷笑。
瞭解？
何止是瞭解。
虛空中最暴虐的掠食者現在就在他的御獸空間裡正打得不亦樂乎呢。
不過他沒有打斷寧遠河，只是靜靜地聽著。
“是啊……是虛空。”
寧遠河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悠遠，彷彿穿透了時間的長河：
“那是一片無垠的、充滿了無盡機緣，卻又充斥著極致危險的混沌之地。”
“林先生，您別看現在的藍星，傳說級御獸師幾百年都沒有再出一個，領主級都被視為鎮國底蘊。”
“但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就是我們秘辛中記載的‘遠古時期’。”
寧遠河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驕傲與嚮往：
“那時的藍星，比現在強大不知多少倍！”
“那時的龍國，更是冠絕世界！一國之力，便可鎮壓全球！”
“在那個璀璨的大世，黃金級多如牛毛，領主級不過是中堅力量，史詩級強者可以開宗立派，傳說級強者才是鎮國之柱！”
說到這裡，寧遠河頓了頓，神色變得無比肅穆，甚至帶上了一絲虔誠：
“甚至……還有真正超越了傳說，觸碰到了至高領域的——神話級御獸師！”
“那名神話級御獸師，被當時和後世的所有人尊稱為……”
“帝。”
“帝？”
林群眉頭一挑。
單字一個帝？
這名字，夠狂。
“沒錯，就是帝。”
寧遠河繼續說道：“那位‘帝’，早就擁有了脫離藍星、橫跨虛空的能力，但卻為了保護藍星一首沒有離開。據說，他經常提到虛空深處的一個地方，但那個地方的名字……哪怕是最高級別的秘辛，也沒有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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