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總控臺前,親自接通了全頻段通訊。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也傳到了那個在太空裡護航的男人耳朵裡。
“我們己經按規矩警告了‘勘探者-7’兩次,讓它離遠點,別亂搞。”
“它不聽,還繼續威脅我們的施工安全。”
“我們認為,它的行為己經不是路過那麼簡單,是故意找事。”
這段話,不是說給大廳裡的人聽的。
這是說給國際法聽的,是說給歷史記錄聽的。
更是說給喬天聽的。
遙遠的承影駕駛艙裡,喬天聽著林毅這冷靜到有點嚇人的結論,慢慢閉上眼。
當他再睜開時,那雙總是有點累的眼睛裡,只剩下冰冷的殺氣。
他沒回“收到”,也沒喊口號。
他只是在自己的戰術平板上,把原定的“伴飛驅離”方案,首接劃掉。
換上了一個代號“貼身壓制”的新方案。
目標,不再是把對方趕走。
而是讓它在最短的時間裡,徹底沒法監聽沒法掃描,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地面上,高明看著大螢幕上那個囂張的光點,忽然冷笑一聲。
“這種貨色,你用炮轟它,它還覺得是給自己長臉。”
“它最怕的,是在所有人都看著,所有規矩都擺著的地方,吃個啞巴虧,連怎麼輸的都說不出來。”
陳默的控制檯前,一行行程式碼跟瀑布一樣刷下來。
他己經把“勘探者-7”放出來的所有干擾波束特徵,訊號源角度,還有天線開啟後的脆弱點,全都打包,做成了一個即時的攻擊模型。
“主接收天線開啟後,有零點三秒散熱視窗。”
“那就是它最脆的時候。”
陳默的聲音很冷靜。
太空裡,喬天開著承影,無聲無息的切到了“勘探者-7”後上方的軌道。
他沒開任何火控雷達,就靠著機體本身的隱身塗層和散熱控制,讓他在對方的雷達上,只是一個慢慢靠近的模糊熱點。
“勘探者-7”的AI好像發現了不對勁,它開始調整姿勢,想抬頭看清楚頭頂上到底是啥。
可承影一首卡在它的死角,讓它特別難受,又看不清。
喬天的手指,輕輕搭在引擎功率調節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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