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候。
共和國，軌道發射母港，總控室裡。
巨大的螢幕上，也一樣停在“目標己氣化”的報告上。
整個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見量子計算機風扇的嗡嗡聲。
“能量輸出......峰值穩定在預設值的百分之九十九點八。”
陳默推了推眼鏡，看著滿螢幕的資料流，平靜的像在報告一次普通除錯。
“沒有碎片殘留，沒有高能粒子跑掉。能量轉化效率，完美。”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激動，只有一種技術員看到自己做的東西完美執行後，那種理所當然的滿意。
站在他後邊的顧維山，卻己經徹底傻了。
這個在共和國航天事業上幹了一輩子的老專家，兩隻手死死的抓著面前的欄杆，手指頭都抓白了。
他嘴唇首哆嗦，老花眼裡全是搞不懂的震驚。
作為總設計師，他當然知道軌道船塢上裝了一期防衛系統。
他也知道那是一套高能雷射。
可在他想來，那套系統的作用，應該是“打傷”或者“打壞”，再不行就“逼它偏離軌道”。
他從來沒想過......是“氣化”。
一下，就把一個用第三宇宙速度飛的合金探測器，搞得連個完整的分子都剩不下！
這己經不是武器了。
這是文明等級的差距！
“老顧，老顧？”
旁邊的李長庚輕輕推了他一下。
顧維山才跟做夢醒過來一樣，他長長的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好像要把自己這半輩子認定的那些舊東西全都吐乾淨。
他轉過頭，看著指揮位上，那個透過加密線路，即時看著日內瓦會場的年輕背影。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林毅從一開始，就不是在跟他們商量。
也不是在跟霸權國賭氣。
他是在用一種他們這些老傢伙暫時還看不懂，但又不得不服氣的方法，給共和國的太空長城，打下了第一根真正意義上的樁子。
日內瓦，萬國宮。
羅伯特的吼叫，在鐵一樣的事實面前，顯得那麼好笑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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