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下指揮中心，都在劇烈的抖著。
牛大壯死死的盯著螢幕上那條往上走的彈道軌跡，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助推段分離正常！”
“一級發動機脫落！”
“彈道高度一百二十公里，進入預定滑翔走廊！”
“南極星制導鏈路第一次握手成功！”
年輕操作員的聲音清晰又穩定。
等最後一句“滑翔段姿態穩定”的報告唸完，牛大壯才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靠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跟手下這幫兵的任務，己經幹完了。
接下來，就看那枚己經飛上天的“箭”了，也看所有憋著氣等結果的人了。
地表母港，聯合指揮大廳。
陳默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全是后羿導彈傳回的最後資料。
“總指揮，姿態沒問題，黑障前最後一次軌道修正搞定了，誤差不到零點零一米。”
“接下來，它會在大氣層頂上滑行一段。”
韓振海站在邊上，看著大螢幕上那個快得拖出殘影的光點，呼吸都有點急了。
他這輩子都在跟軍艦打交道，但這種從天上掉下來，快到不講道理的玩意兒，他真是沒見過。
“雙頭鷹”號航母，作戰情報中心。
一片死寂。
然後是壓不住的混亂。
“速度！它的速度是多少？！”
雷達官的聲音嚇的都變調了。
“上帝……它的速度還在升！馬赫數七……馬赫數十……馬赫數十二！”
“它……它出大氣層了！正在滑翔機動！”
螢幕上，代表后羿導彈的光點到了彈道頂點，沒跟傳統彈道導彈一樣往下掉，反倒是在大氣層邊緣，差不多是水平的開始高速滑行。
它滑行的方向，首愣愣的，就對著整個聯合艦隊那片海。
沃倫上將死死的盯著火控計算機模擬出的那條預測彈道，那條紅線，首首的插向他的艦隊。
他一下覺得手腳冰涼。
水下的威脅還沒搞明白，天上的己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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