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母港，一間不對外開放的內部禮堂內，氣氛莊重。
這裡沒有閃光燈，沒有媒體，甚至沒有掛什麼慶功標語。
臺下坐的，是淵龍號全體官兵、后羿發射營的核心操作員、遠洋03號的船長船員代表、還有火種重工深海專案組的工程師們。
他們很多人，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彼此。
林毅穿一身筆挺的軍裝，親自主持這場閉門表彰會。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請到這裡，不開慶功會，不開總結會。”
“只做一件事，授勳。”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為淵龍號潛艇，記集體一等功。”
沒有太多鋪墊，只有最首接的肯定。
全場響起剋制的掌聲。
老艇長丁延，代表全艇官兵走上臺。
他沒拿稿子，只是對著臺下，敬了一個標準軍禮。
“報告總師，報告同志們。”
他聲音有點沙啞，卻異常沉穩。
“過去，我們潛艇兵，常年在黑暗裡忍、躲、憋。我們是藏在水下的刺，輕易不能露頭，見了光就意味著危險。”
“紮了人，自己也疼。”
臺下一片安靜，好多老潛艇兵聽了這話，眼眶都紅了。
“但這一次，”丁延聲音高几分，“我們不是為了躲過誰，也不是為了偷偷扎誰一下。”
“我們是去告訴他們，這片海，從今天起，有了一條線。一條你們不能越過的線。”
“我們，就是那條線。”
話音落下，掌聲雷動。
接下來，是個人授勳。
林毅親自把一枚沉甸甸的二等功勳章，別在聽音兵苗小耳胸前。
這個年輕士兵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臉漲的通紅。
“報告總師...我...我以後還能聽得更遠！”
他憋了半天，只說出這麼一句樸素的話。
林毅笑著拍他的肩膀，臺下，那些見證了共和國潛艇部隊幾十年風雨的老兵們，都會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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