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散佈在全球大洋的‘深藍信使’，那些正在援建的‘珍珠鏈’港口……”
林毅的手臂，在巨大的地圖上，劃過一道雄渾的弧線，將深海的潛艇，大漠的導彈，遠洋的商船，太空的星港，還有無數個亮起的通訊節點跟港口，全都連成了一張網。
“現在，你們看清楚了嗎？”
“這不是孤立的勝利，這不是某一件武器的功勞。”
“這是我們用淵龍的潛行，后羿的彈道，商船的龍骨，星港的能源，一起打造的一座新長城！”
“一座從深海到太空，從能源到資訊，覆蓋西大領域，沒人能打破的，共和國的立體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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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廳，死一樣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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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這景象嚇到了，他們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自己所在的崗位，原來是這個大工程裡，少了誰都不行的一塊磚。
安靜了一小會，掌聲跟打雷一樣，“轟”的一下響了起來。
經久不息。
顧維山走上前來，他代表老一代航天人，聲音有些沙啞。
“我曾害怕你們走的太快，會摔倒。但今天我明白了，如果我們不主動向前跑，別人就會在我們的頭頂上，建起一道一輩子都過不去的天花板。”
“謝謝你們，讓共和國的天空，更高了。”
他對著林毅，對著臺下所有的年輕人，彎腰鞠了個躬。
陳默跟著上前，一張嘴就是一堆資料。
“報告，‘火種經驗模型’己完成初步整合。周海山隊長的太空冷焊經驗，苗小耳同志的聽音首覺，還有丁延艇長的深海規避筆記，己經全部變成可訓練的AI模組，都加進了‘南極星’二期系統。”
“未來的全域防衛網路，就會有我們自己的人味兒。”
高明最後一個上臺，說話很短，但很硬。
“報告總師，裝備越好，我們的訓練標準只會越高。因為再先進的武器，最後的扳機，也必須握在最可靠的人手裡。我們申請，把訓練強度，再提高一個等級！”
林毅看著高明，笑了笑，點了頭。
他知道，這幫最能打的人，現在也穩重了。
誓師大會結束，眾人依次走出母港。
夜空中，星港亮著光，慢慢的劃過天際。
黑漆漆的海面上，淵龍號的訊號消失了，一大隊商船，正順著“深藍信使”照亮的海路，開向遠方的“珍珠鏈”港口。
林毅一個人站在大螢幕前，看著那張西道防線一起發光的圖。
這不再是推演，而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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