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就留下這西個字，一下就扎進了在場每個將軍的心裡。
第二天早上六點。
天還沒怎麼亮，南一號基地的中央操場上，己經站滿了人。
這幫人，就是昨天在總控大廳裡的那些共和國軍隊的頂樑柱。
一個人都沒遲到，也沒人缺席。
幾十個扛著將星的老將軍，身邊沒帶警衛員跟秘書，就那麼穿著最普通的作訓服，吹著早上海邊的冷風，首挺挺的站成一個方塊。隊伍不算整齊，但氣氛特別嚴肅。
沒人吭聲。
操場上，安靜的只能聽見風聲還有海浪拍石頭的聲音。
這些在各自戰區還有各自領域，跺跺腳都能讓一片地方震動的大人物，這會兒，卻跟新兵蛋子沒兩樣，等著他們的教官來。
臉上有點迷茫，有點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近乎神聖的期待。
六點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毅的身影出現在操場入口。
他也穿著作訓服，誰也沒帶，就他一個人，一步步很穩的走到隊伍前面。
他沒跟別的教官似的，一來就搞什麼下馬威，或者說幾句漂亮話鼓舞士氣。
他只是平靜的看了一圈，看著眼前這些年紀能當他爹甚至他爺爺的將軍們。
“各位首長，早上好。”
林毅的聲音很清楚，不帶什麼感情。
“我知道，讓各位這個點站在這，很多人心裡，可能還搞不明白。”
“沒關係。”
他停了一下，話頭一轉。
“開始上第一課之前，我想先問個問題。”
“在各位看來，咱們陸軍的王牌，99A主戰坦克，它最牛的地方是啥？”
這個問題，太簡單了。
簡單到像是在瞧不起這些玩了一輩子打仗的將軍們。
但是，沒人敢笑。
安靜了一會兒，昨天那個脾氣很衝的老將軍站了出來，悶聲回答。
“是它的125毫米主炮，能幹穿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主戰坦克的正面裝甲！”
“還有它最牛的複合裝甲跟主動防禦系統！”另一個從裝甲部隊來的將軍，馬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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