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毅卻搖了搖頭。
“勇氣？”
他呵的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全是可憐的意思。
“各位請看。”
他示意陳默，把畫面倒回去。
“從這個兵發現機甲，到他開槍，再到他被踩死，他一共打了二十七發子彈。”
“二十六發，因為害怕手抖，都打飛了。”
“唯一打中的那一發，連對方的漆都沒刮掉一點。”
“而他乾的這些事，反饋到南極星系統的後臺資料裡，就三個詞——”
陳默手指頭，在平板上點了一下。
大螢幕上，跳出來三個冰冷又刺眼的大字。
【無效射擊】
【資源浪費】
【優先清除目標】
“所以，你們告訴我。”
林毅的眼神，慢慢掃過全場。
“他的勇氣，有啥用？”
那個剛還喊著“軍魂”的將軍，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那他好歹，給主力部隊爭取了三十秒的反應時間！”
另一個將軍，想從戰術上，給這個兵找回點面子。
“三十秒？”
林毅臉上的嘲笑，更明顯了。
“陳默，告訴他，要是沒這三十秒，會怎麼樣。”
“好的，頭兒。”
陳默調出了另一組資料模型。
“報告各位領導，根據天網推算。要是這個兵在發現機甲的第一時間，不是傻乎乎的去打，而是就地趴下，關掉身上所有的電子玩意兒，不發出一點動靜。”
“那他有百分之九十三點七的機會，被‘玄武’機甲的系統，當成‘沒威脅的屍體’，首接被忽略過去。”
“他活下來以後，只需要幹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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