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花了十年，用了無數資源才弄起來的，在他們裝備部裡級別最高的‘內線’，在演習那天，被當著所有高階軍官的面，公開處刑。”
“沒有秘密審判，沒有內部處理。那個叫林毅的年輕人，首接把證據甩在所有人臉上，然後當場扯了他的肩章。”
“這手段……這決心……”
海斯將軍搖了搖頭。
“這說明，他們不光堵死了我們從外面進去的門，還把屋裡的內鬼，用最狠最絕的方式，給殺光了。”
“現在，那扇門後面，是一個我們完全看不透的，團結高效還掌握著‘魔法’的戰爭機器。”
“而我們，對它啥也不知道。”
這番話，成了最後的重擊。
剛才還發火的約翰遜將軍，一下坐回椅子上，嘴裡唸叨著。
“瘋子……他們都是一群瘋子……”
馬克·安-德森上將慢慢站起來，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眼睛盯著共和國那片地，眼神複雜的不行。
“先生們，”他沉聲說，“一個時代，結束了。”
“靠幾艘航母在別人家門口晃悠的時代，在我們看到這段影片的時候，就己經徹底結束了。”
他轉過身，用一種不許反駁的口氣，下了命令。
“我宣佈，原定下個月在南中國海辦的‘英勇之盾’聯合軍演，取消，不辦了。”
“所有去東方海邊的偷窺活動，馬上停掉。”
“命令大西洋艦隊跟印度洋艦隊，把防線收回來，退到第二島鏈後頭。”
“從今天起，把百分之五十的國防預算，投到量子計算人工智慧跟新材料上！我不管你們要花多少錢，十年之內，我必須看到我們自己的‘上帝之手’！”
“在沒搞清楚敵人手裡的劍到底多長之前，誰敢主動去惹事，就是找死！”
……
一個星期後。
《時代週刊》的封面上，沒登任何人的照片，只有一張紅色的，很模糊的龍的影子，背景是黑色的太空。
標題就一行字：《東方巨龍：當威懾不再需要咆哮》。
裡頭的文章，一個有名的防務評論員這麼寫：
“我們必須認清一個殘酷的現實：那個我們可以隨便試探，動不動就搞制裁的時代，己經回不來了。‘天盾’演習亮出來的，不光是幾件新武器，而是一種全新的，建立在絕對技術自信上的國家意志。他們清掉了內部的壞肉，閉上了跟世界吵架的嘴，然後悄悄的，給自己造了一面誰也打不破也看不懂的盾牌。”
“從今往後，世界將不得不在一片沉默的絕對威懾下，尋找新的和平。”
……
共和國，東南沿海，天盾演習總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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