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給咱們腳下這座長城，砌上第一塊——從天上來的石頭。”
林毅的聲音很輕，但話裡的分量，卻砸的高明跟陳默半天沒回過神。
高明張了張嘴，他想問那是啥，又覺得問啥，在這句話面前都顯得多餘。
陳默扶了扶眼鏡。
林毅沒給他們太多時間琢磨。
他轉過身，首接開始下令。
“高明，‘天盾’演習的後續收尾工作，論功行賞還有犧牲人員的安撫，你全權負責，別在這些最基本的事上給我出岔子。”
“是！保證完成任務！”高明猛的立正，眼睛裡全是火。
“陳默，”林毅又看向自己的老朋友，“給你放三天假，好好睡一覺。三天後，我要看到一套全新的，能配上‘鸞鳥’級能量輸出的分散式能量盾的新演算法，先搞個初版出來。”
“明白。”陳默點點頭，沒問“鸞鳥”是啥，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明白。
“那我呢？頭兒，你幹嘛去？”高明忍不住問。
林毅拿起桌上的軍帽，重新戴回頭上，遮住了那雙眼睛。
“我去見一個……能把圖紙，變成鋼鐵的老朋友。”
……
一小時後。
共和國腹地，秦嶺深處。
一架沒任何標誌的銀灰色空天運輸機，悄無聲息的降落在一座被掏空的山裡頭。
這裡，是共和國最高機密等級的軍工基地——火種重工研究院。
負責共和國所有最頂尖，最不計成本，最不講道理的黑科技武器的研發跟製造。
林毅甚至沒帶一個警衛，自己一個人走下舷梯。
刺鼻的臭氧味，金屬切割的焦糊味還有滾燙的機油味混在一起撲過來，跟指揮部裡那股冷冰冰的電子味完全是兩碼事。
這裡，是工業的，一股子力量跟汗水的味兒。
一個穿著滿是油汙的藍色工作服，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鬍子拉碴的老頭，正帶著幾個同樣邋遢的院士，圍著一臺剛做完極限測試的“玄武”西足機甲，吹鬍子瞪眼的吵著。
“我說了！它的液壓桿峰值扭矩還是差了百分之三！這說明它在極限轉向的時候，會有零點一秒的僵硬！這零點一秒，在戰場上就是要命的！”
“老李！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這己經是我們能搞到的最頂級的特種合金了！你總不能讓我們拿鑽石去給你做液壓桿吧？”
“我不管！我只要結果！達不到百分之百，就是廢鐵！”
這個脾氣火爆的老頭，就是火種重工的總工程師，共和國沒剩下幾個的國寶級院士之一，人稱“工業狂人”的李長庚。
也是林毅這次來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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