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同志，”林毅又轉向陳默。
“在‘天盾’演習中，以一人之力，構建量子防線，逆向復原核心罪證，反制外軍網路入侵，為我軍在未來資訊戰領域，取得了代差級優勢。現破格晉升為共和國戰略支援部隊少將軍銜，即刻就任新成立的‘國家戰略算力與電子戰中心’主任，總工程師！”
“‘羲和絲’與‘燭龍之血’兩大專項攻關小組的所有算力資源，由你統一調配！”
林毅說完，辦公室裡很長時間沒人說話。
過了好半天，高明才找回自己聲音，他喉結滾了一下，猛的抬頭，挺首胸膛，用全身的勁，吼了一聲沙啞的“到！”
他沒說謝謝，也沒說自己行不行。
因為他知道，在這份任命面前，說啥都多餘。
他能做的，就是用命去扛這份信任！
林毅走到他面前，親自拿起那副將星，一顆一顆，莊重的按在他早被汗水浸溼的肩章上。
“高明，刀給你了。”林毅聲音很輕，“以後，所有髒活累活，都你來幹。記住，你背後是我，是整個‘建軍天門’計劃，放手去幹，別有顧慮。”
“是！”高明眼都紅了，死死的咬著牙，一個標準軍禮敬的，胳膊骨頭都快斷了！
林毅又走到陳默面前。
他拿起另一副肩章，給自己這個從軍校就一起過來的老朋友，戴上了代表共和國頂級技術統帥的將星。
“陳默，”林毅看著他，“未來，交給你了。”
“‘鸞鳥’的身體，有李長庚那樣的工業瘋子去造。但它的魂，它的神經網路，它以後能飛多高，都看你的。”
陳默沒說話。
他只是默默抬手，扶了下鼻樑上的新肩章，手指在鏡腿上敲了敲，眼神很專注。
然後，他抬起頭，迎向林毅的目光，也回了一個不算標準，但特別堅定的軍禮。
一個字沒說。
但林毅從他眼神里，看懂了一切。
他看懂了那片資料海下面，那股能吞掉所有技術難題的狂熱跟自信。
授銜結束。
辦公室裡的氣氛，還是那麼嚴肅。
這不像慶功會，更像上戰場前的動員會。
林毅帶著他倆走出辦公室，上了母港最高的指揮塔。
從這，能看見整個軍港的燈火，還能看見滿天的星星。
“一個少將，可以帶一支王牌部隊。”
林毅望著遠處的夜空，慢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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