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專門用來摧毀指揮官信心的……地獄熔爐！”
陳默的聲音，在圖書館的角落裡迴響，帶著劫後餘生般的顫慄。
他說完，便緊緊地盯著林毅，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預想過林毅可能會震驚，可能會凝重，甚至可能會流露出和他一樣的，對這種未知力量的恐懼。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
林毅，笑了。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饒有興致的笑容。
“地獄熔爐？”林毅微微一笑，“不，陳默，你錯了。”
“這不是地獄。”
他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
“這是為我們量身打造的……天堂！”
陳默，徹底愣住了。
他的大腦，因為連日的高強度運轉和此刻巨大的資訊衝擊，幾乎陷入了宕機狀態。
天堂？
一個能模擬出十倍資訊量，將戰爭迷霧濃度提升到令人崩潰級別的恐怖模式，是天堂？
林毅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不明白嗎？”林毅看出了陳默的困惑，他的聲音平靜，卻卻異常銳利。
“高明，還有他的‘皇家艦隊’，他們的優勢是什麼？”
林毅自問自答。
“是穩定，是默契，是無數次演練後，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他們就像一臺精密的德國機床，在平整的軌道上，可以毫不出錯地，執行最複雜的指令。”
“但是，如果把這臺機床，扔進波濤洶湧的大海里呢？”
“他們所依賴的一切，他們引以為傲的戰術範本，情報優勢，在絕對的混亂面前，都將瞬間失效！他們的大腦，會被海量無用的‘垃圾資訊’所淹沒，他們的指揮系統，會因為無法處理超出預案的突發狀況而徹底癱瘓！”
“他們習慣了在棋盤上，按照規則下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掀翻整個棋盤！”
林毅的每一個字，都讓陳默茅塞頓開。
陳默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林毅這瘋狂笑容背後的，那大膽的戰術意圖！
“皇家艦隊”是陸地上的王者，他們擁有最強的陸戰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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