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們不再需要固定的陣地。”林毅解釋道，“我們的每一支部隊，每一個士兵，都是一個獨立的獵殺節點。像狼群一樣，在戰場上高速游弋，發現破綻，就用最快的速度撕咬一口，然後立刻脫離，絕不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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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目標，不是消滅敵人，而是用永不停歇的騷擾，去拖垮他們的資訊處理系統！讓他們疲於奔命，讓他們顧此失彼，讓他們的大腦，被無數無用的警報和假情報所淹沒！”
“我們要做的，不是戰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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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煩死他們！”
接下來的六天，404宿舍，變成了真正的人間地獄。
白天，三人像行屍走肉一樣，去上課，去訓練，去食堂。
但每當夜幕降臨，這裡就會準時上演一場場慘不忍睹的單方面虐殺。
失敗。
失敗。
還是失敗。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他們堅持的時間，在一點點延長。
但每一次，都會以一種全新的，匪夷所思的方式，被系統AI無情地碾碎。
宿舍裡的垃圾桶，堆滿了空掉的營養液包裝。
張峰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但他那雙握著滑鼠的手，卻變得越來越穩。他己經能熟練地指揮著自己的小隊，在槍林彈雨中，完成一次次刁鑽的穿插和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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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整個人，都彷彿和他的電腦融為了一體。他不再試圖去對抗那龐大的資訊洪流，而是學會了在洪流中，為林毅篩選出那些最致命的，微小的資料暗流。
而林毅，則像一塊永不疲倦的礁石。
無論失敗的浪潮多麼洶湧，他始終是那支隊伍裡，最穩定的錨。
他的“全域機動”戰術，也在這一次次的失敗中，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不像人類的戰術。
他會為了騙取敵人的一次雷達掃描，毫不猶豫地犧牲掉一整個排的兵力。
他會指揮張峰的部隊，朝著一片看似空無一物的沙漠，發動自殺式的衝鋒，只為了驗證那裡，是否存在著敵人潛伏的“資訊陷阱”。
冷酷，精準，不帶一絲感情。
他不像一個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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