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中心的主螢幕上，黑色的利劍跟金色的艦隊隊標並排放在一起，散發著一股子宿命對決的味道。
整個會場瞬間沸騰起來。
“決賽！總算要來了！”
“詭道對王道！這絕對是礪劍大賽有史以來最精彩的決賽！”
“你們說誰會贏？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林毅，另一邊是號稱不敗的高明！”
“我押高明！在皇家艦隊那種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任何戰術都是虛的！”
“我押林毅！你沒看見衛冕冠軍怎麼被他玩死的嗎？我覺得他肯定還有後手！”
議論聲、歡呼聲、吵鬧聲，混在一起，那動靜大得幾乎要掀翻整個對戰中心的天花板。
學員們的情緒徹底被點燃了，一個個都因為這場巔峰對決搞得激動上頭。
但在評委席最上頭那個不起眼的角落，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
龍振宇教授跟學院的幾個高層，都一臉興奮的在討論決賽的看點。
“張秘書……” 少將忽然開了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反駁的威壓。
他身後的年輕秘書馬上上前一步：“首長，您指示。”
“給我接總部作戰研究室，用加密線路。”
張秘書的動作頓了一下。
總部作戰研究室？那可是整個軍區最高階的戰術研究部門。為了一場學院比賽，動用這條線？是不是太誇張了...
但他屁都沒敢多問一個，只是立刻點頭：“是！”
他從懷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造型很怪的通訊器，熟練的操作起來。
很快，通訊接通了。
“是我，”少將拿起通訊器，語氣平淡的說，“馬上調東海軍事指揮學院，一年級學員，林毅的全部檔案，最高保密等級。十分鐘內，我要看到他從入伍到今天的所有資料，包括所有非官方的評估報告。”
通訊那頭，好像也對這個命令有點意外，但還是乾脆的應道：“明白！”
少將掛了通訊，把通訊器還給秘書，視線又落回了螢幕上。
龍振宇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有點好奇的問：“將軍，您對林毅這個學員...很有興趣？”
少將轉過頭，看了龍振宇一眼，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許波動。
“龍教授，”少將收回目光，平淡的問道，“你之前提到非對稱作戰，覺得林毅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對，這是最合理的解釋。”龍振宇點頭。
“我不這麼看。”少將的聲音冷得像金屬，“對陣天機那場，他選的恰恰是對手最強的領域——資訊戰。”
“他不是在攻其短，他是在用一種...更高維度的理解，去覆蓋對手的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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