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就像一群嗅覺敏銳的食人魚，不攻擊巨鯨的身軀，只是瘋狂的撕咬著它的魚鰭, 它的尾巴, 還有它的呼吸孔！
每一次攻擊，都只造成微不足道的傷害。
當上百次這樣的攻擊，同時從西面八方發起時，那種被凌遲一樣的失血感，足以讓任何龐然大物陷入狂躁。
“這...這是什麼打法？！？！”
禮堂裡，解說員己經徹底瘋了。
他指著沙盤，激動的喊道。
“利劍沒有消失！他們化身成了幽靈！他們遍佈了整個戰場！他們在...他們在給皇家艦隊放血！”
所有觀眾都看傻了。
他們終於明白，林毅開局那個匪夷所思的操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不是瘋了，他是在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重新定義這場戰爭！
利劍的對戰室裡，氣氛跟外界的瘋狂截然不同。
林毅平靜的坐著，但他面前沒有主螢幕。
所有的戰場資訊，都飛速的流過他身旁陳默的個人終端。
陳默的額頭滲出冷汗，鏡片後的資料流前所未有的狂亂。他不是在分析，而是在轉譯。
轉譯林毅的意圖。
“B-7佯動，需求火力吸引三秒，風險視窗1.2秒，匹配71號單元執行。”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敵後勤點γ，座標確認。需要一次性的高爆發突襲，三十秒內脫離。根據各單位即時位置和燃料存量，系統推薦13, 28, 45號單元臨時交叉編組，攻擊成功率78%，全身而退率61%。”
林毅甚至沒有看他，只是吐出兩個字：“執行。”
“張峰，帶領你的突擊組，潛伏至Z-1座標，收斂所有訊號，待命。你們是我的尖刀，在沒接到我的命令前，不許有任何動作。”
一道道指令，簡短、精準， 透過加密的資料鏈，瞬間傳送到每一個單元。
林毅下達的是戰略意圖，而陳默的系統則負責將意圖瞬間分解為最優的可執行戰術指令，並匹配給最合適的單元。
這不是指揮。
這是一個大腦在控制上百個自己的神經末梢。
張峰站在林毅身後，看得心驚膽戰。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戰鬥首覺，在這個男人精妙的佈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陳默猛的抬起頭，看向林毅的眼神既驚駭又狂熱，他低語道：“不...不是去中心化的蜂群...恰恰相反...”
“這是極致的中心化！他沒有賦予每個士兵靈魂，他是把自己變成了所有單元的唯一靈魂！”
高明，終於煩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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