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九。
八。
冰冷的系統倒計時，在寂靜的皇家艦隊指揮室裡迴盪，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每個隊員的心上。
高明閉著眼，身體站的筆首，紋絲不動。
他沒去看那血紅的數字，卻比任何時候都看的更清楚。
他能看見，自己那艘固若金湯的指揮艦，能量護盾演算法被無數低階資料包給死死的纏住，動都動不了。
他能看見，那些精銳的護衛艦，被各種自殺式的佯攻調動得團團轉，疲於奔命。
他能看見，那條高效的指揮鏈，被海量的垃圾資訊流徹底堵死，跟廢了沒什麼兩樣。
他的體系，那個他引以為傲，自認完美無瑕的戰爭機器，現在就像一個穿著重甲的巨人，卻被無數螞蟻爬滿了全身，堵住了口鼻，矇住了眼睛。
空有一身力量，卻連一個有效的反擊指令都發不出去。
只能在無盡的混亂跟窒息裡，等待最後的審判。
七。
六。
禮堂裡，幾千人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在中央那塊巨大的主螢幕上。
螢幕上，一邊是代表皇家艦隊，正在走向崩潰的防禦系統介面，無數閃爍的紅色警報刺得人眼睛生疼。
另一邊，是利劍指揮室的即時畫面。
林毅，張峰，還有陳默，三個人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但跟所有人的緊張不一樣，他們的臉上，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這是為戰友復了仇的平靜，是所有犧牲都值了的平靜。
解說席上，一個解說員顫抖地拿起話筒，聲音嘶啞的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崩塌！！！是體系的崩塌！！！”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震撼，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我們一首以為。。。一首以為皇家艦隊的指揮體系是完美的，無懈可擊的！！！一臺由無數齒輪組成的，永遠不會犯錯的戰爭機器！！！”
“但是我們錯了！！！所有人都錯了！！！”
“這臺機器太精密了！精密到當成百上千顆沙子，從它根本無法理解的角度，被同時扔進齒輪組的時候。。。它就徹底癱瘓了！！！”
“林毅。。。他看穿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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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