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嘴唇哆嗦著，他想問，但那是一種認知被徹底顛覆後的失語，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吳闖死死盯著林毅，眼神里混雜著驚駭，不解，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那不是對一個人的恐懼，而是對一種未知，無法理解，卻又無法抗衡的強大力量的本能畏懼。
“想知道為什麼？”
林毅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刺入兩人耳中。他沒有多餘的解釋，轉身就朝外走。
“跟上，別浪費時間。”
兩人下意識的跟了上去，像兩個被繳了械的囚徒。
周圍的參謀和士兵們，看著三人的背影，都屏住了呼吸。他們親眼見證了兩位營長的世界觀是如何崩塌的，此刻看向林毅的眼神，己經和看神仙沒什麼兩樣了。
……
三連的戰術研究室，當趙衛國和吳闖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時，再次被那充滿未來感的伺服器嗡鳴和飛速滾動的資料流所震撼。
原來，網咖連不是笑話，他們自己才是笑話。
“坐。”
林毅指了指主螢幕前的椅子，自己則站在了控制檯前，雙手在鍵盤上隨手一敲。
主螢幕上，老黑那輛99A坦克的精密三維模型唰的一下跳了出來。
吳闖眼神一凝。
林毅沒有看他，只是盯著螢幕，淡淡的問道：“吳營長，你帶了二十年裝甲營，靠耳朵，靠屁股，能感覺到一輛坦克的狀態，對嗎？”
吳闖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的點頭：“是……老兵都能聽出大概。”這是他引以為傲的本事。
“很好。”林毅打了個響指，螢幕上跳出無數條曲線。
“你的感覺，在這裡，叫做資料指紋。你所謂的狀態不對，在這裡，是特定轉速下，負重輪軸承滾珠磨損導致的不規則共振。”
他指向其中一條毛刺狀的曲線。
“而我的系統，能把它量化。”
林毅轉過身，終於第一次正眼看向吳闖，眼神銳利。
“常規訓練強度，72小時內。如果是高強度作戰，一個急停，一次硬轉向，這根軸承就會徹底報廢在戰場上。”
“我說的，對嗎？”
吳闖渾身一顫，背後滲出了冷汗。
這不是解釋，這是審判！林毅不是在分析，而是在宣判他王牌坦克和王牌車組的死刑！這比他自己用耳朵聽，用手摸，精準一萬倍！
林毅不再理會呆立原地的吳闖，切換了螢幕，三號高地的三維地形圖跳了出來。
他看向同樣臉色煞白的趙衛國。
”？嗎對，藝道彈是的求追，兵炮們你，長營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