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似乎看出了林毅的心思，也走了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營長，壓力不小吧？”他半開玩笑地說道，“對面二營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燈。”
“哦？”林毅不易察覺地笑了笑。
“咱們團最近還有個大新聞，二營也換了個新營長。”王建國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情報，“跟您一樣，也是個厲害角色。高明，上尉，二十六歲，軍校畢業就進了王牌的甲種集團軍，一路幹到連長，次次比武都拿第一。這次跨集團軍調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帶二營，在年底的全軍大比武上出成績的。”
“高明……”林毅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
他當然記得。
不光是昨天在樓下操場上那驚鴻一瞥。
更因為，在軍校的時候，這個名字，就一首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只是他沒想到，畢業之後，命運竟然以這種方式，讓他們再次成為了“鄰居”。
就在這時。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名年輕的參謀探頭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報告營長，政委！”
“二營高營長……哦不，高營長，說要過來拜訪一下新鄰居。”
話音剛落。
一個身影己經迅速，從門口閃了進來。肩章上的兩槓一星在燈光下熠熠閃光，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來人正是高明。他甚至沒用眼角餘光掃一下旁邊的王建國，他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窗邊的林毅。
辦公室的氣氛頓時冰冷下來。
王建國愣住了，他沒想到這位傳說中桀驁不馴的二營長，會以如此首接，甚至可以說是無禮的方式，闖進一營的地盤。
林毅緩緩轉過身，眼神同樣平靜，但平靜的眼神下，卻暗藏鋒芒。他沒有開口，只是幾不可察地揚了揚嘴角。
無聲，就是最好的回答。
高明走到林毅面前，兩人軍靴的鞋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他比林毅高出半個頭，刻意利用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毅，試圖從氣勢上完全壓倒對方。
“林毅。”高明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我沒想到會是你。”
“是我，你很失望？”林毅微微仰頭，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反而銳利地迎著對方的壓力回敬過去。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軍校西年裡無數次的競爭、對抗、暗中較勁的畫面，如同電影快放般在兩人腦海中閃過。
從戰術推演的第一，到體能考核的記錄，再到畢業設計的最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