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錢振華的命令，像一顆重磅炸彈，首接在732團裡炸了鍋。
一營對二營！
林毅對高明！
資料化對鐵血流！
這不光是一場普通的對抗演習，這更是一場路線之爭，一場關於未來戰爭形態的公開辯論。
訊息傳開，整個團都沸騰了。
幾乎沒有人看好一營。
“二營紅軍主攻，一營藍軍防守。這不擺明了嘛！團部都覺得一營只能守，而且還不一定守得住！”
類似的議論傳到一營，沉重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一營，訓練資料中心。
壓抑。
氣氛十分壓抑。
所有連排級以上的軍官齊聚於此，趙鐵林，李浩，孫文博……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主螢幕上，“青龍”系統的虛擬沙盤還在執行。代表著二營的紅色箭頭，跟一柄燒紅的鐵錘一樣，一次又一次的，砸向一營的藍色防線。
“推演結束，第78次。藍軍指揮部被覆蓋，單位戰損超過百分之八十。紅軍勝利。”
系統那沒感情的提示音，讓會議室裡本就冰冷的氣氛雪上加霜。
趙鐵林一拳砸在桌上，眼睛通紅，“這怎麼打？！高明就像開了全圖掛！我們想幹什麼，他都知道！正面打不過，側翼滲透也被他防的死死的！！！”
“他的體系太完整了。”李浩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引以為傲的七連，在推演裡就像一群拿著彈弓的孩子，面對著重型坦克，充滿了無力感。
“營長，”孫文博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絕望，“‘青龍’系統己經結合我們所有資料，進行了上百次運算……正面戰場獲勝的機率……是零。”
“零。”
這個數字，讓每個人心頭一凜。
整個資料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毅一首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的盯著螢幕上一次次被碾碎的藍色箭頭，將每一次失敗的錄影回放，慢放，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在尋找。
尋找那個如同鐘錶般精密的鋼鐵體系中，那一道微不可見的裂痕。
“孫文博，將二營的所有作戰單元視為一個整體，執行‘指揮鏈完整度’自檢程式。”林毅的聲音響了起來，卻異常平靜。
這是個陌生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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