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好多老派指揮官的臉上，全是不理解跟憤怒。
周漢卿的臉漲得通紅，想解釋，但嘴張了半天，發現面對這麼多大佬的質問，他的話屁用沒有。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集團軍軍長終於緩緩開了口，他聲音不大，卻讓全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的眼神沒看那些爭吵的將領，也沒看周漢卿，而是像利劍一般，首刺向坐在角落裡的那個年輕人。
“林毅。”
軍長的聲音裡聽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
“你自己，上來解釋。”
唰！
所有的目光，質疑的，好奇的，審視的，期待的……一瞬間全砸在了林毅身上。
林毅站了起來，理了理有點皺的軍裝，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上講臺。
他沒看軍長，而是掃了一圈臺下那些扛著星星的前輩，平靜地接過話筒。
“報告各位首長。”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我不需要解釋。”
轟！
這句話，比剛才那份電報的衝擊力還要大！
“因為戰爭，從來不給人解釋的機會。”
林毅伸出手指，指向大螢幕上那片被藍色箭頭淹沒的區域，那是高明二營的“墳場”。
“我下令，讓高營長拿百分之六十的戰損，去換那要命的十五分鐘時，我沒機會跟他解釋。”
他又指向那條死亡通道。
“我命令一營的兵，在三道電子防火牆跟十七個自動化哨所的縫裡鑽過去的時候，我更沒時間跟他們解釋，我的計算到底會不會出錯！”
“戰爭，就是拿最大的犧牲，換最後的勝利。所謂的敬畏，不是抱著那些過時的條條框框不敢往前走，而是在按下發射鈕之前，就己經算到了敵人所有的反應，並且給每一種反應，都挖好了致命的坑！”
他轉過身，首視著那個拍桌子的副司令，眼神銳利如刀！
“您說，這是對‘狼王’的羞辱？不！”
“恰恰相反，這，才是我對他最大的尊敬！！！”
林毅的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不容反駁的自信。
“因為我知道，他很強。強到只有讓他以為抓到了我致命的把柄，引著他把所有預備隊都塞進那個他‘做夢都想’的決戰點，我才有機會，用一把匕首，捅穿他那身看起來沒縫的龜殼！”
“所謂的資訊化戰爭，打的不是鐵，不是炮彈，是打掉對手的‘認知’！讓他看不見，聽不清，想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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