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心中一喜，立刻跟了上去。
辦公室裡很簡陋，只有一張桌子跟幾臺佈滿油汙的檢測電腦。
門被劉振邦反手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噪音。
狹小的空間裡，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壓抑。
“東西拿出來吧。”他指了指桌上的一臺筆記本。
陳默沒有遞上那份報告。他知道，寫再多的文字，也不如親眼所見的震撼。
他將隨身碟插入電腦，沒有多餘的解釋，首接點開了那個經過他剪輯的，只有三分鐘的影片片段。
第一個畫面，就是林毅在電子沙盤上，用紅筆劃出大片炮擊禁區的場景。
“這是在幹什麼？自縛手腳？”劉振邦皺起了眉。
陳默沒有回答，只是按下了播放鍵。
緊接著，淡藍色的代表著空軍標準CAS攻擊航線的模擬軌跡，出現在螢幕上。
當那條藍色航線，跟林毅劃出的紅色禁區，完美重合時
劉振邦那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從疑惑，到震驚，最後是完完全全的不敢相信！
杯子裡的水，因為手的顫抖漾了出來，滴落在褲子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死死地釘在螢幕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的一聲。
“預...預先性...空域協同...”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了這個只存在於最前沿軍事理論中的詞彙！
作為一個搞了一輩子空地協同的老專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畫面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困擾空軍數十年的最大魔咒 誤傷風險，被一個陸軍，用一種想都想不到的方式，從根源上，破解了！
影片還在繼續。
林毅那套以秒為單位的殺傷鏈，那將武裝首升機作為資料節點的超前用法...
每一個畫面，都深深震撼了劉振邦，顛覆了他幾十年來的固有認知！
三分鐘，漫長的像一個世紀。
影片播放完畢，螢幕陷入黑暗。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許久，劉振邦才緩緩地抬起頭，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異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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