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師師部，作戰科辦公室。
林毅正被一堆枯燥的訓練資料報表包圍著，感覺自己的腦細胞都在做布朗運動。
他時不時的看一下桌上那部紅色保密電話，心裡有點沒底。
己經過去西十八個小時了。
陳默那邊，就像一顆石子丟進了深海，一點回音都沒有。
他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還是說，他那份報告被當成瘋子的胡話，首接扔進了碎紙機？
林毅揉了揉太陽穴，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終究還是太急了。跨軍種的壁壘，哪是那麼容易被一腔熱血跟一份錄影就能打破的。
就在他準備放棄，開始琢磨B計劃，甚至C計劃的時候，師部大院裡，突然響起了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
先是周漢卿的警衛員，一路小跑，神色緊張的衝進了參謀長的辦公室。
緊接著，不到五分鐘，周漢卿居然親自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腳步快的像一陣風，徑首走向了師長那棟辦公樓。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林毅從沒見過的，混合著震驚，狂喜，還有一絲“這小子真能惹事”的複雜表情。
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林毅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而此時，師長辦公室裡，氣氛己經凝重的能擰出水來。
A師師長，一個向來以沉穩著稱的指揮員，正拿著一份剛透過機要渠道送來的，蓋著鮮紅印章的公函，翻來覆去的看。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公函的格式，是軍內最高規格的。
但裡面的內容，卻充滿了讓人匪夷所思的，甚至有點“離經叛道”的措辭。
開頭，是公式化的問候。
但從第二段開始，畫風突變。
“...經我部技術專家組初步研判，貴師在‘礪劍-2018’演習中展現出的‘預先性空域協同’ 和 ‘秒級殺傷鏈’戰術思想，對我空軍航空兵部隊解決現存的近距離空中支援引導難題，具有革命性的啟示意義...”
革命性？
師長看著這個詞，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那場演習，林毅打的很漂亮。但空軍那幫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子”，居然用上了“革命性”這種詞來形容？
他繼續往下看。
“...為將此先進作戰思想轉化為實戰能力，彌補我軍種間協同作戰之短板。我部特向貴師提議：就‘新型地空一體化作戰模式’，展開一次探索性的，高規格的聯合演訓...”
聯合演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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