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聽著，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滑動。
他看著林毅。
那道目光裡有尊重。
甚至，還有恐懼。
陸軍的天，從今天起，要變了。
軍長沒說話。
他揹著手，繞著巨大的電子沙盤走了一圈。
最後，他停在代表“藍軍”的那片區域。
“猛虎團。”
他指著螢幕上咆哮的老虎臂章，聲音洪亮而厚重。
“集團軍的王牌，牙最利，爪子最硬。”
“這次演習，我只給他們一半兵力，裝備也有限制。
就這樣，‘野狼’還有信心三天內正面擊穿A師任何一個團。”
林毅聽著，沒有插話。
軍長轉過身，目光鎖定了林毅。
那眼神，不再是上級對下級的審視，而是一種平等的，帶著強烈探究的詢問。
他從勤務兵手裡接過一個厚牛皮紙檔案袋。
沒遞給林毅。
而是“啪”的一聲，甩在了指揮台上。
檔案袋上，印著兩個鮮紅大字。
“絕密”。
“這裡面，是猛虎團最完整的人事檔案，裝備序列，還有他們未來三年的換裝計劃。”
軍長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現在問你，如果你是猛虎團的團長，有這樣一支全集團軍最精銳的部隊。”
“這場演習，你會怎麼打？”
指揮大廳裡，一片寂靜。
這個問題，遠超一個演習副總指揮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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