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銜儀式結束，林毅回到聯辦。
趙海和一眾技術骨幹立刻圍了上來，起鬨著要他請客。
辦公室裡一片快活。
然而，趙海湊到林毅身邊，壓低了聲音，臉上的笑帶著憂慮。
“頭兒，你這風頭出的太大了。”
“現在集團軍裡都傳瘋了。”
林毅眉毛一挑。
“傳什麼？”
“還能傳什麼。”
趙海撇撇嘴。
“說你火箭式提拔，壞了規矩。說你仗著演習打了勝仗，就目中無人，不把老前輩放眼裡。”
“還有更難聽的，說你……說你那天被軍長單獨叫過去，是去跑官要官了。”
辦公室裡的喧鬧一下子遠了。
林毅收起了笑容。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站得越高，迎面的風就越猛。
他停下腳步，環視一圈辦公室裡那些擔憂的眾人，忽然笑了。
他冷笑一聲。
“好事。”
趙海一愣。
“頭兒，這還好事？”
“他們說的越難聽，就證明我們踩的他們越疼。”
林毅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
“記住，獅子不會在意綿羊的議論。”
“我們的戰場不在嘴上。”
“在沙盤裡。”
“在資料鏈裡。”
“在未來的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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