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劉振雲的辦公室裡，十分安靜。
他沒去王利那裡，也沒回宿舍。
他只是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開著一個筆記本。
上面是他昨天記下的，林毅在訓練場上說的那幾個詞。
資料鏈。
紅外熱成像。
精確制導炸彈。
上個時代的王牌。
每一個詞，都像一根針，紮在他的神經上。
作為團裡的參謀長，主管作戰和訓練，他是團裡公認的“技術大拿”。
可昨天，林毅描繪的戰爭場景，卻讓他後背爬上了一股涼意。
他從保密的鐵皮櫃裡，翻出一本近兩年的《國外軍事動態研究》。
這本內部刊物，他己經很久沒碰過了。
日常的繁雜事務，讓他習慣了沿著既定的軌道前進。
他翻開書頁，很快找到了關於“資訊化聯合作戰”的章節。
看著上面那些熟悉的，卻又從未真正重視過的戰例和分析，再對比林毅昨天說的話，劉振雲的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林毅說的那些。
不是危言聳聽。
是正在發生的，血淋淋的現實。
而他們猛虎團，引以為傲的“王牌”，在這股新的戰爭浪潮面前，真的可能不堪一擊。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同時在他心中交織。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放下了。
他不知道。
自己是該去提醒王利他們，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
還是該……去林毅那裡，問個清楚。
另一邊。
林毅的臨時宿舍裡，同樣燈火通明。
他的宿舍，己經臨時改成了一個小型作戰指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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