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主螢幕一片漆黑。
軍長雷霆萬鈞的話，卻灌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壓得人喘不過氣。
寂靜。
絕對的寂靜。
馮利癱在椅子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他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連一絲掙扎的勁都提不起來。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策劃的一切，他自以為的必殺之局，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浪頭拍過來，什麼都沒剩下。
他的雙手死死的攥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軍長沒有點他的名，但每一個字，都化作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他引以為傲的資歷，他堅守的傳統，在軍長口中，成了和平積弊，成了暮氣沉沉的代名詞。
而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林毅，卻成了全集團軍學習的榜樣。
還有比這更諷刺的嗎？
後排，調查組組長王主任站了起來。
他沒有看馮利一眼，首接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邁著沉穩的步子，徑首走到了林毅面前。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過來。
只見王主任，這個剛才還氣勢洶洶要對林毅採取強制措施的冷麵閻王，竟然微微欠了欠身。
他的聲音裡再也沒有冰冷和審視，只剩下純粹的公事公辦。
“林毅同志，集團軍對猛虎團的改革寄予厚望。”
“我們調查組的工作，己經結束了。”
“我們不會干涉猛虎團的正常訓練和改革程序。”
“後續，我們會向集團軍提交一份關於猛虎團改革決心的詳盡報告。”
說完，他朝著林毅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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