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一把燒紅的烙鐵。
烙進了數千名官兵的靈魂。
天花板？
不。
那不是用來仰望的高度。
那是一個門檻。
通往一個全新世界的血淋淋的門檻。
想進來？
跨過他。
或者，有資格挑戰他。
這一刻，林毅不再是團長。
他是一種標準。
一個活生生的，代表著猛虎團未來的標準。
主席臺上。
馮利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害怕，不是憤怒。
是一種巨大沖擊下的本能反應。
他看著場下。
看著那些曾經的“刺頭”“庸才”，眼中充滿了崇拜與瘋狂的光芒。
他看著何東，那個槍王，雙目赤紅，死死攥著拳頭，像在跟一個無形的敵人較勁。
他看著孟虎，那個桀驁不馴的王牌車長，此刻正虔誠地仰望著林毅的背影。
他回頭看看自己身邊。
馮利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張建軍幾個老營長，低著頭，臉色變幻不定。
他懂了。
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比在集團軍會議上被點名批評還要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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