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的風灌進來，帶著涼氣。
吹散了辦公室裡一夜的煙味和疲憊。
遠處，東方地平線。
一抹魚肚白。
一道即將劃破黑夜的利刃。
集團軍司令部。
灰色大樓，莊嚴肅穆。
門口的哨兵站得筆首，紋絲不動。
一輛猛虎團牌照的越野車，經過嚴苛檢查，開了進去。
林毅和政委高建軍下車。
高建軍手裡提著一個厚實的保密檔案箱。
手心全是汗。
“老高，緊張了？”
林毅瞥了他一眼，笑了。
“廢話。”
高建軍瞪著他。
“我當了快二十年兵，頭一回幹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事。”
“這哪是空手套白狼。”
林毅拍了拍他手裡的箱子。
“我們這叫，帶資進組。”
高建軍讓他這新潮詞兒給說愣了。
心裡的那股勁，也鬆了些。
兩人走進辦公大樓。
走廊裡安靜得出奇，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來往的軍官，看到他們肩上的猛虎團臂章，投來的眼神里什麼都有。
好奇，審視。
還有藏不住的輕蔑。
猛虎團，曾經的王者，大比武輸得有多難看，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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