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團長沒有輸給我，也沒有輸給猛虎團。”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他輸給的，是這個。”
林毅指著螢幕上，一條從“發現”到“摧毀”不斷跳動的紅色資料鏈。
“從我們的無人機在三十公里外，鎖定高團長的指揮車開始。”
話音未落，臺下一個團長忍不住出聲：“三十公里？你們的無人機能看清我的車牌號？”
林毅沒說話，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螢幕上，高遠指揮車的俯瞰視角被拉到最大，車頂天線的編號清晰可見。
那個提問的團長，頓時語塞，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
林毅的聲音繼續響起，依舊平穩。
“資料傳回我方指揮部。”
“火控系統解算諸元，下發給炮兵陣地。”
“炮彈升空，命中目標。”
“整個過程，用時，西十七秒。”
林毅平靜的陳述著。
但每一個字，都讓所有人心頭一沉。
“在這西十七秒裡，73團的鋼鐵洪流，在我們面前，是全透明的。”
“我們清楚你們在哪，要去哪，甚至能預判你們的下一步指令。”
“而你們，對我們一無所知。”
林毅切換了畫面。
螢幕上，開始播放73團混亂的戰場通訊錄音。
“報告！找不到目標！”
“我的炮塔卡住了！請求支援！”
“他們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一聲聲絕望的嘶吼，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
高遠的頭，埋得更深了，雙肩不受控制的顫抖。
“這場戰爭，在它正式打響之前，其實己經結束了。”
林毅關掉了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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