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目光，瞬間聚集。
憤怒，不屑，好奇，審視。
林毅站起身。
他沒有走向發言席。
他竟然沒有看那些指責他的人一眼。
他只是對角落裡的技術員，做了一個手勢。
會議室的主螢幕，瞬間亮起。
一行巨大刺眼的標題，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關於“勝利軍”崩潰過程的初步資料分析報告》
報告人：藍軍總指揮，林毅。
會場起了騷動。
“驗屍報告？”
“什麼意思？”
不等他們想明白。
螢幕切換了。
畫面裡，是一片泥濘的沼澤。
十幾輛“勝利軍”最先進的99A主戰坦克，陷在裡面，動彈不得。
幾名軍官在泥水裡，為是先自救還是先求援而爆發激烈爭吵，最後扭打在一起。
鏡頭拉遠，無人機冰冷的視角下，這支曾經的鋼鐵洪流，無助又可笑。
畫面再切。
一處被炮火夷為平地的臨時補給點。
為了幾箱壓縮餅乾，幾十名飢渴計程車兵撕打成一團。
一個年輕士兵搶到一瓶水，卻被身後三個戰友撲倒。
水瓶被踩碎。
珍貴的水滲入乾涸的土地。
那個士兵絕望的趴在地上。
會場裡，趙衛國的臉色由鐵青轉為慘白。
他身邊將領們臉上的憤怒，也被震驚和難堪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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