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終於從名單上抬起，首視林毅。
眼神冰冷。
“所以，我建議，把林毅同志，暫時調到合同戰術研究班。先打好基礎，再談戰略。”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否定了林毅的資格，又擺出了為他好的姿態。
會議室的氣氛變得很怪。
幾位同樣是傳統陸軍出身，年紀偏大的教授和學員，紛紛點頭。
“劉老說的有道理。”
“戰略研究，不是搞小發明，需要沉澱。”
林毅的餘光瞥過身旁。
他的室友，海軍艦長高淵，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露出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另一邊，那位沉默的空軍王牌雷昂，則皺了皺眉，眼神里透著不認同。
林毅掃了他們一眼。
站隊，己經開始了。
周雲峰的表情有些難看，他看看林毅，又看看劉振國，不知道怎麼接。
林毅就要成為靶子。
就在這時。
一個溫和，卻同樣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劉老，我不同意。”
說話的，是坐在劉振國身旁不遠的一名教授。
五十多歲，戴著眼鏡，氣質儒雅。
正是林毅在指揮學院的老師，龍振宇。
“璞玉，也需要雕琢。”
龍振宇慢慢開口，目光溫和地落在林毅身上。
“我倒覺得，一塊剛從礦脈裡挖出來，還帶著稜角的原石，比展櫃裡那些被打磨光滑的成品，更有價值。”
這話，精準的擊中了劉振國話語裡的漏洞。
劉振國的臉色，沉了下去。
“戰略研究，要的就是這種沒被現有理論固化，充滿活力，甚至是野蠻生長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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