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抬頭。
視線落在牆上巨大的世界地圖上。
他主持的軍隊改革，艱難無比。
核心不就是要一套更高效的指揮作戰體系？
他們摸索試錯了這麼多年，就缺一個頂層理論。
現在，這個理論就在他手裡這份薄薄的報告裡。
所有迷霧盡數被撕開。
上將沉默著。
許久。
他拿起案頭分量最重的那支紅筆，擰開筆帽。
在報告封面上寫下一行字。
【一場推演，勝過十年爭論。此為我軍改革之及時雨。】
他筆鋒一頓，再補上一句。
【擬請龍振宇同志，並那位林毅同志，就‘演算法中心戰’概念，提交一份更具體的，具備可操作性的落地方案。】
放下筆，他按下了桌上的紅色按鈕。
“接龍振宇。”
同時，國防大學招待所。
林毅剛和導師談完。
龍振宇把推演後的波瀾和報告內容全盤托出。
可眼前的年輕人還是一臉平靜。
“你小子，一點不意外？”
龍振宇忍不住問。
林毅笑了。
“教授，我們只是在做數學題。變數和公式都對，得出唯一解，不很正常嗎？”
龍振宇被他這份淡定噎了一下。
最後只能說。
“早點休息，後面怕是沒法平靜了。”
龍振宇剛送走林毅，還沒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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