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辯論會上的1.0版本，2.0的核心，是‘分散式決策’和‘自主協同’。”
“‘啟明1.0’，是一個獨裁大腦，一旦它被摧毀，全軍癱瘓。這也是王守一必然會攻擊的點。”
“但‘啟明2.0’，玩的是蜂群戰術。”
“主AI是‘蜂后’，它下達戰略意圖，比如：‘奪取前方高地’。”
“而每個作戰模組，都是一隻獨立思考的‘工蜂’。它們會根據‘蜂后’的意圖，和身邊其他‘工蜂’的情況，自主協同，自行決定從左邊進攻，還是右邊包抄，是用炮火覆蓋，還是用無人機偷襲。”
雷昂的眼睛很亮，搶著問：“那如果‘蜂后’被斬首了呢？”
林毅在螢幕上，斬斷了主AI和模組之間的連線。
那些模組，只停頓了一瞬。
接著，它們自動連成數個小型區域網，繼續執行最後收到的指令。
“‘蜂后’陣亡，‘工蜂’們會依據最後的指令，繼續戰鬥下去。首到誕生新的‘蜂后’，或者，戰鬥至最後一刻。”
“王守一想找我的‘奇點’，想斬首我的指揮核心。”
“但他永遠想不到，我這支部隊，從誕生的第一天起，就做好了‘去中心化’的準備。”
“我，並不是這支部隊唯一的大腦。”
“我，只是它的第一個‘蜂后’。”
指揮中心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專家，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毅。
他們竟然是在見證一種全新的，足以顛覆過去數百年戰爭史的，軍事哲學。
演習開始前二十西小時。
林毅完成了“未來旅”的最終部署。
那張部署圖出現在環形螢幕牆上時，剛建立起信心的專家組，再次陷入沉寂。
螢幕上，代表“未來旅”的上百個作戰模組，被稀稀拉拉的拋灑在長達數百公里的廣闊戰線上。
一把沙子，被胡亂地撒了出去。
沒有前線，沒有後方。
沒有重點防禦，沒有主攻方向。
看上去，混亂，鬆散，脆弱得不堪一擊。
一位最沉穩的總參專家，手都在抖。
他站了起來。
“林毅上校。我必須提醒你，你這是在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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