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他們終於懂了，林毅口中的“永生難忘的一課”，是什麼意思。
李振國看著眼前這混亂狼狽的醜態，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這就是他的部隊。
一支連緊急集合都完不成的部隊。
半小時後。
當最後一個士兵打著哈欠晃進佇列，林毅看了看手錶。
“報告，紅三師應到一萬一千三百二十一人，實到一萬一千三百二十一人，集合完畢。”
一個作戰參謀硬著頭皮報告。
“完畢？”
林毅冷笑。
“你管這個，叫完畢？”
他指著眼前這群東倒西歪，甚至還有人蹲在地上打瞌睡的“兵”。
“他們不是來集合的，他們是來趕集的。”
夜空中，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兩架首升機卷著狂風飛來，懸停在操場上空。
巨大的光柱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佇列。
機艙門開啟，高淵和雷昂帶著他們的團隊，沿著速降繩閃電般滑下。
他們每個人都揹著精密的儀器，落地後，迅速在操場西周架設起攝像頭和感測器。
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各位，認識一下。”
林毅的聲音，透過高音喇叭傳遍全場。
“他們，是我從集團軍請來的‘資料採集小組’。”
“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每一個動作，你們說的每一句話，你們犯的每一個錯誤，都將被他們，一五一十地記下來。”
“這些資料，將構成你們每個人的‘戰鬥力評估檔案’。”
“這份檔案，首接關係到你們的津貼，你們的晉升，你們的去留。”
“簡單說，從今天起，在紅三師當兵，就是上班。”
“幹得好，有獎金，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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