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走出王建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己經黑透了。
身後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隔絕了那個剛才還暴怒的軍長。
最後一刻，王建選了相信事實。
哪怕代價是親手撕開自己部隊的傷疤。
走廊裡，林毅的腳步聲很清楚。
這場交易從達成的一秒起，就不再是秘密。
王建需要一個臺階，也需要一個觀察期。
林毅為自己爭取到了這個時間。
回到辦公室，文書周揚正焦急地在門口打轉。
他看見林毅，又忍不住看了看軍長辦公室的方向，臉上的肉都糾結到了一起。
“參謀長，您……”
“給我泡杯濃茶，最濃的那種。”
林毅的語氣聽不出波瀾，他脫下外套，徑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今晚，有的忙了。”
周揚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跑去準備。
他不懂什麼大戰略。
但他聞到了空氣裡的味道不對勁。
壓抑。
緊張。
氣氛死寂，彷彿暴風雨將至。
半小時後。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王建的警衛員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參謀長，軍長請您去小會議室。”
林毅端起面前沒動的茶杯，一口喝乾，跟著警衛員走了出去。
小會議室就在軍長辦公室隔壁。
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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